余长宁,你竟敢威胁本宫?长乐公主美目一闪,射出森厉的锐光。
余长宁冷冷道:公主你盛气凌人,在下也只是无奈反击,如何取舍悉听尊便!
面对如此威胁,长乐公主久久说不出话来,美目狠狠盯着余长宁却是不放,气氛良久沉默着。
余长致面色变幻了数下,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公主,区区一只手镯何必如此大题小做,要不我令人重新给你打造一只如何?
长乐公主还未开口,一旁的婉平已是冷笑解释道:那只鸾凤手镯可是皇后娘娘过世时留给公主的念物,即便是你买上一千只,一万只,也比不上那一只珍贵。
余长致闻言皱紧了眉头,一时间却是大感无奈。
余长远轻轻一叹,上前摇手道:公主,你在这里大吵大闹也是于事无补,要不你先回去,我们都命人找找,如何?
婉平最不喜余长远这个呆愣的书呆子,轻声喝斥道:哼,这里岂有你插话的地方?还不快快闭嘴!
余长远冷冷地瞥了婉平一眼,背着一双大袖昂昂道:夫子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看来说得一点也不错。
婉平扬着粉拳狠狠道:哼,什么小人女子的,文绉绉一团糨糊,若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
余长宁与长乐公主都对身边的吵闹置若罔闻,两人冷冷对视着,谁也不肯当先移开视线。
良久之后,余长宁终于扯出了一个笑容,出言调侃道:公主就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真是让本驸马受宠若惊啊。
长乐公主收回了视线,神色虽是依旧冰冷,但却没了起先的怒气,淡淡开口道:余长宁,此事你们余家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交不出手镯,本宫便令甲士翻透整个余府。说罢冷哼拂袖,大步昂昂地去了。
眼见长乐公主离开,余长致顿时长吁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竟是不想起来:二弟呵,不是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么?为何你与公主竟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真不敢相信你们才成亲短短十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