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英姿勃发的儿子,余满仓的怒气如同狂风卷走烟雾一样消失了,笑眯眯地问道:瑞儿,刚才你到哪里去了?
回爹爹的话,孩儿刚才和堂弟堂妹一道去了国子监,聆听了夫子的讲课授业,感觉受益匪浅。
哈哈,爹爹有一个好消息要告你你,可否想听?
余瑞淡淡一笑:莫非是高中进士之事?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们已经看到了。
啊?看到了?余满仓老眼一瞪显然觉得有些惊讶。
余长静笑嘻嘻地开口道:对啊,放榜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第三个便是瑞堂兄的名字。
闻言,本想将喜讯亲自告诉儿子的余满仓顿觉有些尴尬,只得讪讪发笑不止。
又是一通欢笑后,余长远突然问道:二哥,明天你是否要去参加比试招亲?
余长宁点头道:对,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回来晚了,不过幸好还有三轮比赛,也不是没有希望取胜。
好,二哥,你一定要顺利娶回公主,我们一定支持你。余长远上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余长静乐滋滋道:三哥说得对,若是二哥当上驸马,那么咱们余家就是皇亲国戚了,你得加油才是。
望着家人们殷殷期盼的目光,余长宁重重颔首,目光说不出的坚定。
礼部大院坐落在皇城广场之内,一座雄阔的偏殿外加一片纵深极宽的院落,门前蹲着两只张牙舞爪的石虎,当真是气派非凡。
六部之中,礼部掌天下礼仪、祭享、贡举之政令,主官为尚书正三品,副官为侍郎正四品,职责重要,机构庞大,为朝廷运转所必须。
目下礼部尚书由江夏郡王李道宗担任,他乃高祖堂侄,皇室宗族,一生参与破刘武周,破王世充,灭东土厥、吐谷浑等诸多战役,战功赫赫,功勋彪炳,是皇室为数不多能独当一面的重臣,颇得太宗皇帝的信任。
当清晨第一抹阳光照在偏殿正门的那块金字牌匾上时,礼部官署已是忙碌了起来。
李道宗正坐在案前翻看着今日比试安排,他四十岁上下,头戴乌纱幞头,身披紫色官服,一张国字脸膛说不出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