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凝愣怔怔地看了半天,思忖间猛然脸色大变,震惊无比地望向余长宁,却见他对着自己郑重地点了点头。
霎那间,罗凝心头轰然一声大响,竟激动得浑身颤抖了起来,颤着声音道:长,长宁,这赐字之人,莫非是当今天子?
一言落点,全场皆惊,人人目瞪口呆,面色错愕,竟是安静得鸦雀无声。
余长宁点头正色道:那人虽未露出真颜,但是听他说话的口气,以及殿中监对他恭敬的态度来看,应是圣上无疑,当今天下敢以大唐李二为名号的恐怕也只有圣上一人。
此话像是一声振聋发聩的惊雷,所有人都已震惊得呆住了,直愣愣盯着那副字画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罗凝热血奔涌,泪水霎时涌上了眼眶,整衣肃容,一个大拜跪在字画之前:民妇罗凝,参见天子真迹御字。
众人恍然醒悟,急忙参差不齐地跪倒,参拜之声不绝于耳。
余长宁哑然失笑,收拢字画小声道:大家快快起来,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区区一幅字画跪它做甚?
罗凝闻言不悦,起身正色道:长宁,你怎能如此轻慢?天子赐字面前,乃是文臣落轿,武官下马,我们寻常百姓自然要叩拜瞻仰。
余长宁挠头笑了笑:我怎会知道有如此多的规矩,一幅字画也要如此讲究?
罗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了天子赐字,喜声道:咱们原本有一幅高祖皇帝的赐字,算上这幅,便是双字临门,若你们祖父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余家四兄妹不约而同地轻轻点头。余长致道:那幅高祖赐字一直放在家中祠堂里面,姨娘,既然咱们这次得了天下第一厨,不如就乘势将这两幅天子赐字裱褙起来,作为传家之用。
罗凝闻言轻轻颔首,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就这么办吧,不过要挂在哪里才算合适?
余长远双目一亮,说道:要不挂在酒肆三楼,那里不是一直空着的吗?用来挂字画正好。
余长宁笑着补充道:我看还不如在三楼建一个荣誉室,专门悬挂保管这些东西,也可方便食客们上楼瞻仰欣赏。
罗凝奇怪道:荣誉室?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如此明目张胆地宣扬所得的成就,会不会有所不妥啊?
余长宁知道古人皆以谦逊低调为美德,不由笑道:姨娘大可放心,建立荣誉室正当其所,赶明儿我去送廊下食的时候,也请什么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褚遂良等等名臣替咱们酒肆写上一幅字画,保管无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