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青看得那叫一个心疼啊,赶紧把人拉过来给揉揉:“这当然算是受伤了,不是有那些个让疤痕消失的药膏么,拿过来些个用着。”
季永春看是太子,才没有直接顶撞回去:“那些个东西都是宫里的娘娘们才用的,老夫并未带在身上。”
池北也开口:“伤在发中,也不会被人看出,无妨。”
“但是摸上去的手感会不一样啊……” 元青青没那个胆子大声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敢小小声地嘀咕,还要偏过头去,不敢让池北看到自己在说话。
“嗯?”但是池北还是听到了点什么,只是不大清楚,“太子可还有事?”
“现在最重要就是看你是否有事。”元青青振振有词,特别庄重,突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耿文浩迅速转移到元青青背后查看了一下,表情相当紧张:“太子头部也受伤了啊,可还不轻呢。”
季永春也挪过去看了看,哼了一声:“什么眼睛,明明比那个小伙子的轻了不少,就是肿了而已。”
“无甚大碍,养着就成了。”这就算是下了结论。
耿文浩本来还想说话,但是被季永春那眼睛一瞪,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把人送走。
没多久,王勇也带着两个猎户回来了,根本用不着严刑逼供,路上就全部给说了。说是挖好陷阱之后返回的路上看到了貂皮大衣,举得肯定是个富家公子哥儿,而且又只有两个人,所以想要绑回来要点钱急用,没想到元青青是这么个身份。
王勇回来之后听说元青青已经安全返回,只是受了点轻伤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让士兵们全部返回,并把两个猎户关押下去,听凭元青青的发落。
这却让元青青犯了难,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也完全不知道犯了这样的罪过要用什么责罚,于是自然而然地就把求助的眼神投给了元源。
元源这个时候却是不能说话的,只好往后退了一步。元青青立刻会意,说自己要好好想想。
王勇觉得太子真的是太心软了,出了那么大的事,居然没有说直接把两个人拖下去斩了真的是太慈悲为怀,却不知道元青青是根本不知道怎样的惩罚才算是合适。
“要怎么办?”王勇带着士兵一退下,元青青赶紧问道。
“当斩立决,以儆效尤。”元源回答得很轻巧,但却又让元青青难办很多,眼神飘忽着落在旁边的池北身上。
元源奇怪地扭头看了一眼:“大哥不会是想让那个受伤的侍卫决定吧?这种罪名,斩立决算作是最轻的了。”
元青青却是担心着池北会不会因此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这可不是他的初衷啊,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当真是最轻的了?”元青青很想把池北叫来,但又担心元源看出来一些什么。
元源肯定点头:“不然大哥可以试一试其他的花样。”
“还有花样?”元青青提高了声音,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了,那还是选一个自己听起来比较正常一些的,“那——就斩立决吧。不过留下些银子在他们家中,让妻儿老小暂时不至于死于饥饿。”
池北得令,穿了口信给王勇。不过很快也传来消息说那两人因为家里过于贫穷,尚未娶妻生子,倒还是元青青多虑了。
没多久,王勇就传来消息说已经解决,若是太子需要,可以原地休息两日再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