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青青果然又重新紧张了起来。
“不过那人已经已损害两国关系的罪名禁了足,现下坤罗的境况好了不少。”
“呼——”元青青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皇兄分条来听,自然能掌握事情的发展命脉。”元源性格就是这样的腹黑,甚至还有点恶趣味,现在个子长了不少,再加上性格沉稳,看起来已经和元青青差不多大小了。
“罢了罢了,爱怎么说怎么说,没事就好。”元青青已经放弃抵抗了,“近日宫外可又有传言兴起?”
“不知皇兄指的是什么传言?”
“就是之前……传过的……两次……”元青青没把文越的算作是一次。
元源了然:“并未听到风声,不过当初应是三次吧,还有那名为文越的画师。”
“文先生不算。”元青青皱眉,“你又不是不知!”
元源当然知道,元青青真正看上的估计也就是池北一个,虽然元源观察了许久的时间,仍旧没有看出来池北和其他的侍卫有什么不一样,而且还和元青青最为讨厌的坤罗有那么几分相似。元源实在是不理解——元青青是怎么把人看上的。
“是,臣弟治罪,不如就把代右丞的官阶给抹了罢。”
“莫说胡话!”元青青把一切自己不愿意相信的话都说成是胡话,因为他一说,是不是胡话,都可以不再被提起了。
“皇兄可发现新任朝臣之中有符合右丞职位之人?”元源果然不再提,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你可有发现?”
元源点头:“太仆寺卿耿泰清,翰林院侍读学士林向阳、夏文……”
“等等!”元青青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从了元俪那里查到的她的心上人似乎就是叫夏文,“夏文?”
“皇兄知道他?”元源挑眉,没想到元青青也会关心右丞人选。
“元俪似乎对他有那么几分好感。”元青青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提升夏文的官阶。
“皇兄还是循序渐进,莫要一次提得太多,可先让他到六部之中历练一番,再有所晋升,才不落人口实。”
“可以,让他去户部吧。”元青青直接拍了板,暗想看来自家人眼光都是不错的嘛,一眼就看中了一个未来有能力当丞相的人。
“嗯,皇兄可曾耳闻鸽子一事?”元源似乎还是对此心有芥蒂。
“先前不是提过嘛……”似乎是涉及到了和池北有关的事,元青青条件反射板皱了皱鼻子。
元源继续说话:“这段时间鸽子少了不少,每日只有一两只飞去。”
“那不是蛮好!”元青青挪了挪屁股。
“但……”元源皱着眉,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什么不妥。
“好了!不就是几只鸽子么,这么在意做什么?!九叔说东南的水贼又是日益猖獗,三日之内,瑾王拿个解决方案出来!”元青青不愿意再听,搬出了君臣之间的地位差距来压人。
元源叹了口气:“三日太短,不知皇兄能否宽松些时间。”
“可以可以!”元青青不耐烦地挥挥手,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池北,更是让他心情烦躁。
元源捕捉痕迹地蹙了蹙眉,起身告辞,在门外看着御林军居住院落的方向,决定自己瞒着元青青来查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