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微微偏头看了看罗源一眼,明显是有些不屑的表情,还有一人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罗源的怒火蹭的一下蹿了上来,一拳挥了过去,刚好打在说话那人的脸上。
“说了好好走路,还说什么?!”罗源的榆木脑袋能想到一个制敌的借口也真是不容易。
另外一人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听到了自己的好友又说了句什么。
罗源狠狠地剜了说话那人一眼,重新走到队伍的一侧,这下满意地看到队伍之中没人再说话了。
“哎!”罗源带队经过池北身边,屁颠地跑过去,“你那方法真好用。”
“什么方法?”池北不解。
“让别人先犯错,在出手,反正最开始错的不是我!”罗源神气活现地挑了挑眉毛。
“你打谁了?”池北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
“反正该打,放心,我有分寸。”罗源又朝着池北眨了下眼,重新小跑过去跟上队伍,“谁要是再说话,自己掌嘴!”
而后宫之中,元青青随便找出来了点不算是什么大错的地方,就让邢菲在立政殿中禁足十日好好反思反思。邢菲被罚得摸不着头脑,但也默默接受了,想着什么时候再去见一见池北,就算只是远远地见一面也是可以的。
当被风把整个皇城的最后一片黄叶从树上吹下的时候,元俪终于可以嫁出去了。
虽然说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开春,但也只是把吉日算在了那里,其他的事情早就算是准备妥当了,元青青也已经对元俪经常溜出宫去找夏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告诉她婚前一个月就必须要收敛一些了。
而有了元青青的默许,元俪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在不影响夏飞的情况下,总是出去找人。
朝中的大臣们也都得知了未来的驸马爷人选,开始送礼的送礼,巴结的巴结,好在夏飞为人比较正派,送来的东西一概不收,全部都退了回去,只接受了一些好友的贺礼。
当阮一把这件事情告诉元青青的时候,元青青更是满意,但与此同时也得知了邢菲总是借口离开立政殿,往御林军的院落方向有意无意地走动,被人问起了也只是说饭后消消食。
元青青动了怒,又一次把人禁足了,让她在元俪大婚之前都不能出立政殿,而理由也相当冠冕堂皇——皇后擅离后宫,念其初犯,故只禁足,月银减半。
甚至在正月十五等城楼放灯笼的时候,元青青都是让皇太后和自己一起上去面对大璟的子民的。
这一段时间,忙的基本上都是满朝文臣和太后,元青青只是最后做一下定夺,最后还因为懒得再看,让元俪自己决定了去,多出来的时间,都是满皇宫地转着找御林军巡逻经过的地方。
没用多长时间,御林军中也出了小范围的流言,不过被罗源给武力镇压了下来,暂时把表面上的风浪消除,而内部的议论则完全没有消失。
其他两个副领也都找到了罗源问事情的真实性,罗源拍着胸脯:“有本事你自己问去!池北是我兄弟,老子信他!”
虽然邢菲在后宫的势头大大不比从前,但是她的哥哥邢林则是作为拥护元青青的一派人士得到了重用,在南衙禁军被提到了一个不小的将军。
第90章 信鸽
元俪大婚的时候,朝中颇有名望的大臣都送了贺礼,元承作为小叔叔自然是缺不了的,而甚至是远在西北的邢征远都从西北送来了颇有些外族风味的礼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