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32歲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帶走了他的性命。
夢中彌留之際的他想伸手擦掉面前那人的眼淚。
這次沈不逢看清了他這十幾年來,經常會出現在他夢裡的男人的臉。
是一張跟林不疑一模一樣的臉。
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起,沈不逢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在得知自己這十幾年來夢見的人一直是林不疑後,沈不逢整個人都有點懵。
前兩年他因為這些夢有些困擾,於是去當地一個很有名的寺裡面拜了拜。
準備離開時,在菩提樹下遇到了一個老僧人。
他看著沈不逢笑呵呵地說「難得啊,讖言已破。」
沈不逢有些疑惑的看過去,老僧只是雙掌合十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句:
「時間到時,施主自會遇到他。」
沈不逢收回思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等下八點他要去簽斷絕關係書。
等沈不逢到法院時剛好趕上,簽斷絕書的過程出人預料的順利。
只是他準備離開時,沈玉攔住了他,眼裡滿是惡毒與幸災樂禍。
「別以為你嫁進林家就有人護著你了,林不疑有喜歡的人。」
這事還是沈玉聽張柏清說的,張柏清正是那位張家大公子。
沈不逢懶得理會他,繞開沈玉不急不緩地離開。
本就是商業聯姻,林不疑喜歡誰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話雖這麼說,但沈不逢心裡不知為何突如其來的有點悶。
還沒等他多想手機就響了起來。
「恭喜我們小逢擺脫沈家!今晚要不要出去玩,我買單!」
剛接通白亦然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傳了過來。
白亦然是沈不逢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他倆認識的過程其實也挺奇妙的。
白亦然是白家捧在手心裡養的寶貝。
之前一場沈不逢被迫出席的宴會上認識了白亦然。
當時白亦然一下鑽到了沈不逢面前,看著沈不逢嘖嘖稱奇。
「怪不得那幾個愛嚼舌根的說你是什麼京城第一花瓶,長這麼好看,我要是你我全京城橫著走。」
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少爺並不知道什麼叫委婉的說話,沈不逢卻很喜歡他的性格。
久而久之就成了好朋友,白亦然幫了他許多。
沈不逢剛笑著答應白亦然的邀約。
扭頭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在不遠處看著自己,見他掛了電話才走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