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些隱隱感覺到台上的那位在林不疑的心裡地位不低。
唯獨台上的那位當事人似乎對這件事恍若未聞。
台下的一個角落,宋澤深手死死的攥成拳。
旁邊人的議論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之前宋家為了抱上林家的大腿,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把自己家小兒子養成了傳聞中林家大少爺找的人的樣子。」
「這事我知道,他家小兒子是叫宋澤深是吧。那小孩還挺願意這樣做的,他好像一直喜歡林家大少爺來著。」
「是嘛,但今天一看,別的不說光長相宋澤深就差沈家那小子一大截。」
「何止是一大截啊...」
後面她們說的宋澤深已經沒心思再聽,坐在那裡看著台上的兩個人死死咬住了唇。
結婚比沈不逢想的要累得多。
一整天下來基本沒空吃什麼東西,端著酒應付各種形形色色各懷鬼胎的人。
林不疑站在沈不逢身邊不動聲色的幫沈不逢擋了好幾杯酒。
後面的人看見林不疑這樣護著沈不逢也沒再不識趣的上去執意跟他喝。
婚禮結束後沈不逢跟在林不疑身後離開。
再怎麼說今天也是結婚的第一個晚上,沒有分居的道理。
他一路跟著林不疑上了車。
「今晚我們先去林家莊園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要去跟父親母親一塊吃頓早飯。」
沈不逢輕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們都很好相處,你不用害怕,有什麼感覺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時跟我說。」
林不疑在旁邊絮絮叨叨的叮囑著,沈不逢聽著聽著就有點跑神了,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叮囑完後林不疑沒再說話,只是目光一直偷偷瞄著沈不逢。
車內一下安靜下來,溫度又暖和,累了一天的沈不逢昏昏欲睡起來。
林不疑見他這樣,胳膊一伸將人拉過來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睡會吧,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才能到。」
沈不逢昏昏沉沉地點了點頭,舒舒服服的睡起來。
他還不至於這點肢體接觸都不好意思。
反倒是林不疑,如果沈不逢現在還醒著的話,恐怕能看到林不疑紅透的耳朵尖。
沈不逢在睡夢中隱約聽見有人在喚他的名字,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快到了,你起來緩緩,我們回去再睡。」
沈不逢點點頭坐直了身。
溫熱從肩膀上抽離,林不疑在沈不逢看不見的地方微微蜷了蜷手指。
車穩穩停在了莊園門前,林不疑很迅速地下車走到沈不逢那邊幫他拉開了車門,手還護在了車門上。
一旁剛往前走了半步正準備幫忙開車門的司機一個緊急剎車又退了回去。
沈不逢從善如流從車裡滑了下來,心想林不疑不愧是影帝,沒人的地方都演的這麼真,好像他們是結婚了很久的老夫老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