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跟白亦然去酒吧也只是喝一兩杯就停了。
昨晚白玲灌了他好多酒,喝斷片還真是第一次。
總感覺自己昨晚隱隱約約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但完全想不起來。
不行,腦子好疼,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房間裡的攝像頭蓋子已經被拿下來了。
觀眾剛進入直播間就看見沈不逢一臉凌亂的坐在床上。
「沈老師看起來完全不記得了呢。」
「我老婆酒量感覺真的不太行。」
沈不逢收拾好下樓的時候眾人都已經坐在客廳里等著吃早飯了。
一見他下來,其餘五個人齊齊盯著他看,眼睛裡面八卦的光亮的堪比十個應急燈
沈不逢疑惑,「出什麼事了嗎?」
林清清帶著奇怪微笑搖搖頭:「沒事,就是你嘴唇怎麼破了?」
沈不逢剛剛洗漱的時候也發現了,但他也是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是怎麼破的。
他思索了一下,「應該是昨晚我自己咬到了吧。」
白玲挑了挑眉,「他給你說的?」
沈不逢更疑惑了,什麼他跟我。
林不疑聽見動靜從廚房裡走出來,「你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對...」
然後沈不逢就看見得到答覆的林不疑一副他始亂終棄的樣子扭過身又回了廚房。
沈不逢,「...?」
蘇淮跟許翊坐在沙發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咔咔啃著桌子上的瓜子。
「兩位老師瓜子分我一把。」
「沒看出來我哥還挺會裝,你給我老婆嘴都啃破皮了誒。」
「這就叫撒嬌男人最好命。」
還沒等一眾人看沈不逢的笑話看多久,另一位在昨天是話題中心的主人公回來了。
宋時提著一些食物進門就道了歉,「抱歉我昨天下午有點事缺席了。」
白玲眼睛尖,一下就看出來宋時有點不對勁,用胳膊肘捅了捅梁景山示意他快看。
直播間的觀眾們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不是,怎麼宋時嘴也破了。」
「啊?我草還真是。」
林清清看見宋時就來氣,也不管他倆現在是不是炒cp了,直接問,「你的嘴怎麼了。」
宋時帶著點尷尬的抿唇,「昨天吃晚飯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
白玲緊隨其後,「咬到這地方還挺刁鑽,看著咬的挺狠的記得塗點藥。」
宋時不知道他這齣去一趟白玲怎麼對他敵意這麼大。
索性裝作沒聽懂她言外之意的樣子。
他走到林清清面前遞給她一個小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