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疑忽地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車座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到現在想起這段往事都一直以為他死後沈不逢不會再記得他更不會念著他。
他沒想過那時候的沈不逢竟然會為了他落淚,為他一夜白頭,甚至念了他一輩子。
感覺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沈不逢偏了偏頭,「你醒了?陳導說馬上就要到了。」
林不疑抬頭望著沈不逢的臉與那一世的他逐漸重合。
他心中忍不住泛疼,他走後那麼難的處境沈不逢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
為什麼後宮無人,為什麼念了他一輩子。
沈不逢感覺林不疑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下意識摸了摸臉,心想難不成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林不疑只覺得這一世的自己過於幸運,至少跟沈不逢結了婚。
坐在他倆後面的白玲忽然開口,「林老師看我們家小逢的目光黏糊的都要拉絲了。」
氣氛瞬間被打破,林不疑回頭頗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白玲。
白玲大喊冤枉,「你剛剛那個眼神實在是太那個了,誰看見都忍不住說出口啊。」
「支持,白老師再不開口我老婆都快被我哥盯住一個洞來了。」
「剛剛我哥那個眼神真快能拉絲了,沈老師一臉狀態外。」
「我哥有自己家的木頭。」
廣告拍攝過程還是十分順利的,除了沈不逢稍微有點磕絆以外其餘人的業務能力都沒話說。
不到晚上六點廣告拍攝完成,陳導帶著嘉賓們坐上了前往山上的路。
許翊看著窗外的晚霞笑眯眯地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直高中的時候去秋遊的感覺。」
蘇淮也很贊同地點點頭。
林清清開口抱怨,「我高中那會學校已經不組織秋遊了,上學上的我感覺自己魂飛魄散。」
許翊有些稀奇,「年輕這一輩都沒有秋遊了嗎,沈老師呢,我記得你跟清清差不多大。」
沈不逢搖搖頭,「我學校當時還是有的,不過我沒參加過。」
在一眾人憶往昔的時候車緩緩停在了露營地門口。
陳導跟導遊似的舉著小喇叭,「到了到了,大家下車,今晚我們就住這裡,睡袋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晚上由梁景山掌勺,很意外的他別的不會做燒烤卻是一把好手。
「梁老師還沒徹底入圈的時候在燒烤店打過工。」
「怪不得這麼熟練。」
沈不逢記著昨晚的教訓並沒有喝太多酒,只是有一點微醺。
林清清喝的最多,整個人眼神都迷離了,拿著易拉罐當電話,「喂喂,知意聽得到嗎。」
葉知意酒量很好完全沒醉,但還是坐在旁邊陪林清清鬧,「聽得到聽得到。」
白玲臉色通紅靠在梁景山肩膀上,她跟林清清拼酒,結局兩敗俱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