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闆並不是很做人的話,成熟的中年男人孫助選擇了忍耐。
沒辦法,林不疑開的工資實在是太高了。
不過這都是他應得的。
林不疑很難說自己現在的心情,沈不逢也不是說不理他。
就是好幾天沒見對方了還不知道對方在忙什麼他有一點少見的心焦跟躊躇。
很快林不疑就下定了決心,明天就去唐風深那裡把自家貓撈回來。
沈不逢不在家他也並不是很想早早回去,加班到將近九點半才離開公司。
早在八點孫助就給林不疑發消息告訴他自己已經買了晚飯,是林不疑之前常吃的餐廳放在保溫箱裡。
孫助自覺自己是個非常合格的助理,如果林不疑願意給他漲工資就更好了。
林不疑剛到家就嗅到了飯菜的香味,他以為是孫助買的晚飯就沒放在心上。
他還在想餘下沒處理完的工作時忽然看見他這幾天日思夜想的人探出了腦袋:
「你回來啦,快來吃飯吧。」
林不疑忍下想把人抱住的心點點頭跟著沈不逢走進了廚房。
沈不逢笑的溫柔,「我跟張伯學的蝦仁粥,我剛剛嘗了一小口味道還不錯。」
他今天下午提出來想跟張伯學的時候唐風深眼睛瞪的老大。
唐風深用手指頭想都知道沈不逢是想回去做給林不疑吃。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後槽牙,這死小子真是好福氣。
身在福中特知福的林不疑已經坐在餐桌上喝沈不逢熬的蝦仁粥了。
裝的孫助買的晚飯的保溫箱被林不疑隨手扔到一邊。
沈不逢瞅著林不疑眼裡帶著一點期待。
林不疑彎眸,「很好喝。」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這片刻,他這幾天收到冷落的心就被煨順了些。
林不疑放下勺子,「可以告訴我你這幾天在忙什麼嗎?」
沈不逢點頭,「最近唐叔叔查到了一些關於我爺爺奶奶當年那起事故的一些事,很有可能當年是有人買兇殺人。」
他悠悠地嘆口氣,「線索倒是有,但我們這兩天都在查還是沒太大進展。」
林不疑面色一凜,他有料想到沈不逢應該是在處理一些事,但他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事,「什麼線索。」
「我們拿到了肇事司機死前寄給他女兒的東西,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但可能那個並不是什么正規銀行,我們現在查不到。」
「哪家銀行?」
「桐澤銀行。」
林不疑回憶了一下還真想起來了:
「我好像聽我爸提過,這個所謂的銀行不是正規的,他們以前乾的是洗錢。後面基本上跑的跑坐牢的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