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十分清冷儒雅。
對方腳步匆匆走了過來坐在了沈不逢對面,「抱歉,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幾分鐘。」
沈不逢搖頭,表示對方不用放在心上,「不知道你的喜好我就沒有給你點什麼飲品。」
男人笑的溫潤,「沒事的,我自己點就好。」
沈不逢點頭,「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對方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我叫顧澤北。」
沈不逢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如果林不疑此刻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顧澤北來。
顧澤北是顧家大少爺,也是近兩年林家的頭號勁敵。
兩家做生意的風格十分相似,決策速度跟正確率也不相上下。
只不過林不疑對於新機會的嗅覺會更靈敏。
沈不逢不是愛兜圈子的人,開門見山地問,「所以顧先生是知道我想知道的消息嗎?」
顧澤北點頭,「我從唐先生那裡聽說了這件事。」
他攪了攪面前的咖啡接著說,「說來也巧,家父在二十五年前跟沈中適談過合作。」
「當時合作談到一半的時候沈中適接了個電話,家父聽見了沈中適在跟某個人談把人送到m國的事。」
「聽說你在查這件事後,我也去查了一下這個人的去向。我這邊運氣比較好,今早查到了你想找的這個人的最終去向。」
顧澤北問店員要了紙筆,寫下了一個地址遞給了沈不逢。
沈不逢接過紙條,「謝謝你,也麻煩你把地址發給我,稍後我會把畫寄過去。」
顧澤北點頭,「價格你隨意開。」
沈不逢彎了彎唇,「不必了,這幅畫我自願贈予你。」
顧澤北被他這個笑微微晃了一下心神,一時間忘記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
沈不逢起身向顧澤北道別,「謝謝顧先生了,我先走了。」
顧澤北趕緊起身,「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沈不逢搖頭,「不用了,我愛人來接我了。」
顧澤北聞言偏頭向窗外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了站在店外的林不疑。
站在店外的林不疑自然也看見顧澤北了,眯了眯眼眼中滿是冷凝。
沈不逢朝著顧澤北禮貌性地抿了抿唇,走了出去。
顧澤北站在店內看著沈不逢跑到林不疑身側牽著他的手一起上了車。
他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走到櫃檯結帳。
收銀的女孩子告訴他剛剛那位先生已經結過了。
顧澤北點頭,出門上了車。
他的助理坐在駕駛位,看自己老闆臉色不是很好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種事下次我來就行,您何必親自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