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適在警局中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既然已經逃不掉了,不如主動交代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減刑。
此刻宋澤深跟沈玉的檢查報告也傳了過來。
宋澤深兩個手的手腕骨粉碎性骨折,沈玉跟宋澤深差不多,兩個人都是渾身傷不過都沒有致命傷。
另外警方在廢棄工廠的地上發現了一把沾著沈中適指紋的刀。
最後的結果就是沈中適,宋澤深,沈玉三人定性為綁架案的主謀跟幫凶。
而林不疑則是出於正當防衛對其餘三人動了手。
從警局出來後,林不疑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醫院。
沈不逢傷的有些重,萬幸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現在已經轉到普通病房觀察了。
在孫助的勸說下林不疑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又趕回了醫院。
他不想沈不逢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不在他身邊。
林不疑的父母跟唐風深以及白亦然都趕了過來。
由於沈不逢還沒醒,大家也只是坐在病床邊有些憂心地看望著。
「那幾個人最後會怎麼判。」唐風深坐在床邊削著蘋果問。
「沈中適跟沈玉五到十年,我的律師團隊會盡力,宋澤深大概率五年以下。」
白亦然心中有些不甘,「五年以下便宜宋澤深了。」
林不疑望著窗外,「我不會放過宋家。」
天色有些擦黑的時候,林不疑把其餘幾個人都趕了回去,自己守在沈不逢身側。
沈不逢不知夢到了什麼,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林不疑心疼地抬手撫平他的眉間,輕握著他沒輸液的那隻手,「我在呢小逢。」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剛剛沈不逢的眼睫微微動了一下。
另一邊的宋家此刻正所謂是如坐針氈。
宋母趴在自家小兒子肩膀上不停的流著眼淚,「小聞你想想辦法,救救你哥哥。」
宋聞雖有些無奈,但還是哄了哄自己母親,「媽,我會想想辦法的。」
安撫好母親後,宋聞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靠著房門靜了好一會,隨即低頭輕輕地笑出了聲。
他才不在乎宋家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完蛋,就算宋家徹底破產他也有能力創建屬於自己的新公司。
他就不想看宋澤深好過,還有他的父母,憑什麼每次宋澤深犯錯承擔後果的永遠是他。
就因為宋澤深比他早出生幾年嗎?
宋聞從來就沒有甘心過,宋澤深長達十幾年對他的欺壓他只想把宋澤深拆骨入腹。
他無比清楚林不疑不會放過宋澤深的,這對他而言是這二十多年來最值得慶祝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