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逢有些懶洋洋地回答,「不做了吧,其餘疤已經不見了,只有後腰那裡還在,也不影響生活。」
林不疑聲音有些悶,「嗯,那就不做了。」
沈不逢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不對,轉過身看著他。
林不疑此刻的表情極其像落水小狗。
沈不逢「吭哧」一聲笑出聲來,張開了雙臂,眼前的人一下就撲進了他懷裡。
他抬手揉了一頓林不疑的腦袋: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而且我聽司機說了,你那天揍人的時候特別帥,哎呀可惜我當時暈了不然還能看一下。」
林不疑又笑又無奈,「我只是看見你腰後的疤就感覺我沒保護好你。」
沈不逢抬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這件事是我們都無法預估的意外,而且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我看見你來的時候就安心下來了,你踹門那一下我覺得還挺帥。」
林不疑自然知道沈不逢是在哄他高興。
第二日一早,林不疑就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電話,告訴他得讓他去國外談個項目,差不多要一個星期。
林不疑冷漠,「你就不能自己去嗎?」
林炔哎呦了一聲,「年紀大了不想出國,我還要在家陪你媽呢,你回來後我再給你放一個月假行不行。」
最後林不疑還是答應了自己父親,他知道如果項目不是很重要的話他也不會來找自己。
林不疑眼巴巴地瞅著沈不逢,「我要去國外出差一個星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沈不逢想也不想,「我就不去了。」
林不疑看起來更可憐了,「真的不去嗎?」
沈不逢彎眸,「我跟松雪在家裡等你回來。」
松雪仰頭,「喵。」
最後,林不疑拉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沈不逢不陪他一起去其實還有別的原因。
他蹲下身對松雪說,「松雪,爸爸要去做一件事,晚上回來哦。」
松雪聽懂了一般地蹭了蹭他的褲腳。
沈不逢穿上風衣就出了門。
他預約了一個紋身師,時間就定在今天早上十點。
抵達紋身店後,紋身師扭頭,「你想好紋什麼了嗎?」
沈不逢點頭,「梨花。」
紋身師頭頂一個問號,「確定要紋梨花嗎?這個款式感覺很老了,紋了之後後悔的成本就太大了,要不要再看些別的?」
沈不逢搖頭,「不用了,我愛人他喜歡梨花。」
莫名其妙吃了把狗糧的紋身師:「...」,他剛剛就不該多嘴問那一句。
「您想紋在哪?」
」我後腰那邊有道疤,遮蓋住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