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過頭去又看了一眼。
沈不逢可以確定他並沒有見過這一家三口,但是剛剛走在左邊的那個孩子父親讓他有一種格外熟悉的感覺。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曾經認識他。
沈不逢身側的林不疑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低下頭問,「怎麼了?」
沈不逢心底也有點疑惑,「剛剛過去的那三個人,最左側的中年男子我總感覺很眼熟,但我確定沒見過他這張臉。」
林不疑聞言也略微蹙眉,他相信沈不逢的感知力。
他們兩個還想再看一眼的時候那一家三口早就消失在了人海中。
沈不逢心底總有一種他們錯過了很關鍵的東西的異樣感覺。
不過他還是暫時先放下了,說不好只是自己的錯覺,現在沒必要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去多想。
如同白亦然來之前查的攻略那樣,他們幾個人玩的都很開心。
回到酒店後,四個人洗完澡後聊了一會天就各自去睡了。
晚上,沈不逢躺在床上深陷於夢境之中。
他又夢見了今晚看見的那個中年男子。
與現實不同的是夢中的那男子路過他時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雙滿含著惡意的眼睛,惡毒的好似是從毒里淬過一般。
沈不逢倏地睜開了眼,猛地坐起了身。
林不疑被身旁人的動作驚動了,也坐起身將人摟進自己懷裡,「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沈不逢點點頭,但不知道怎麼說,他還是沒想起來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對他感到眼熟。
林不疑抬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沈不逢的頭安撫著他。
翌日清晨,他們兩個收到了一條讓他們都很意外的消息。
孫助給林不疑打了電話告訴他,蔣青已經去世了。
他們的人去過了蔣青的老家,也就是s省的某個小鎮內。
跟鎮子裡的人打聽的時候,那些人告訴他們蔣青家裡的老人幾年前都已經開始去世了。
蔣青跟家裡的關係並不好,考上大學去大城市工作後更是再也沒回來過。
直到十幾年前,突然有個女子找上了蔣家的門,說自己是蔣青的女朋友。
她告訴蔣青的家裡人說蔣青因為意外去世了,他去世前拜託自己把他的骨灰帶回來下葬。
她已經把骨灰罈子裝在棺材裡埋在了附近的山上。
她這次來也是因為蔣青拜託她把他這幾年的積蓄帶回家,一共是十萬塊。
把錢交到蔣家父母手上之後,那女子沒有多留很快就離開了。
十幾年前的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蔣家的人也就是去墳前草草地哭了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