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年後,他突然拜託我替他做一件事,幫他在在父母面前營造自己已經死了的假象,他告訴我他想逃離那個家。」
「在他長期的洗腦暗示下,我心一軟答應了他。所謂的墳墓裡面其實也只是一個空棺材。」
吳雙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後來,我懷了孕,在我懷孕期間我抓到了蔣青出軌,而且他打算帶那個女孩子出國。」
「當時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大筆錢,我懷疑他這筆錢來路不明跟他吵了架。」
「他那個時候情緒激動,推了我一把,導致我差點流產,他當時只打了120就直接跑了。」
「後來我被迫做了手術,我的孩子也因為這個原因自小身體就不好。」
吳雙嘆了口氣,「抱歉,跑題了。過了好幾年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當時並沒有流產,有一天他偷偷找上了門來看我的孩子。」
「當時他已經換了一張臉,我沒認出來他是蔣青。他不知道我害怕我一個女性自己帶著一個女兒會出什麼事,於是就在家門口裝了小型攝像頭。」
「他當時站在門口讓我女兒給他開門,說自己是她的父親,那個時候我才猜出來他是蔣青。」
吳雙從包里掏出來一個u盤:
「這個裡面就是當時那段監控,很完整地拍下來了蔣青的臉,以你們的本事肯定能查到他用的是什麼身份。」
林不疑點頭,手中端著咖啡杯,「你的條件是什麼。」
吳雙有些猶豫,「可能有些獅子大開口,我需要五十萬給我女兒做手術。」
「可以,沒有別的條件了嗎?」
吳雙聽到這話有些愣怔,她沒想到林不疑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沒有別的條件了,希望你們可以讓蔣青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雖然她不知道蔣青當年究竟幹了什麼骯髒事。
不過又是整容又是用假身份猜也能猜得出來有多嚴重。
沒有人能逃過贖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林不疑發消息告訴沈不逢這件事的時候,沈不逢已經在拍最後一場戲的最後一幕了。
下午要下雨,那個天氣不適合拍唐間月的殺青,劉導乾脆就提前到中午。
鏡頭下的沈不逢正將自己全身心代入了唐間月。
將軍府閉門了將近兩年,他在聞竹留下的那些人的幫助下從剛恢復說話能力的小啞巴變成了京城名伶。
唐間月吃了很多苦,不過他覺得這一切是值得的。
今天,宮中最受寵的貴妃邀請他們去宮中表演,而皇帝一定也會來。
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處理完事務的皇帝姍姍來遲。
而他們演的那場戲已到最精彩的地方。
「皇上,您終於來陪臣妾了。」嘉貴妃輕輕地依偎在皇帝身旁。
皇帝哼笑一聲,「愛妃原來還喜歡看戲?」
「臣妾只是想讓皇上陪著臣妾。」
四周的奴婢們都趕忙垂下眼,不敢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