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書桌前處理著這幾天公司的事務。
沈不逢則是捧著一本書披著毯子坐在了廊下聽雨。
恍惚間感覺回到了千百年前的時候,林不疑在書房內學習,他就坐在廊下發呆看風景。
剛開始的時候林不疑偶爾會像小大人似的問他作為老師是不是太懶散了。
後來他也就不問了,甚至有時候還會讓他去廊下懶散一會。
他當時看著林不疑的臉偶爾會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詭異感覺。
沈不逢發了好久的呆才慢慢回過神來,下雨天實在是太容易想起一些往事。
比起那一世波瀾壯闊的一生,他還是更喜歡這一世能跟林不疑安安穩穩地度過。
林不疑處理工作疲憊的時候,就會抬起頭透過窗戶悄悄看一眼沈不逢。
這個習慣他已經維持了千百年,每次只要看到沈不逢就感覺會掃清很多疲憊。
他們早就成為了彼此生活習慣中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晚餐的時候,林不疑突然提起來之前沈不逢看好的那家AI公司發展的很好。
本來他們是打算收購過來去對付沈中適的。
結果剛收購沒半個月沈中適就帶著沈玉跑路了。
不過事實證明沈不逢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短短一段時間裡那家公司已經發展的很好了。
吃過晚飯後,沈不逢和白亦然打電話閒聊。
白亦然告訴沈不逢宋家因為之前的事雖說沒有瀕臨破產,不過家底也大不如前了。
聽說宋母一直鬧著要把宋澤深撈出來,讓宋山格外不耐煩。
這幾天甚至讓他在外面養的女人帶著私生子正大光明地進了門。
女人一來就鬧著讓宋母給她讓位,讓她做宋家的女主人。
最近整個宋家都因為這事鬧的雞犬不寧的,宋母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恍惚了。
沈不逢握著手機冷哼了一聲,宋澤深還真是隨他父親,上樑不正下樑歪。
白亦然嘖嘖感嘆,「不過那宋聞姑且還不錯,聽我爸說他這兩天已經帶著他母親脫離了宋家。」
「宋山剛開始不同意,但外面的那個女人逼的緊,他又覺得反正也有私生子就同意了。」
「宋聞這兩天自己開了家公司,我爸他感覺前景還不錯。」
宋聞這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在那種家庭里竟然還沒有長歪。
兩個人又談起寧清宴,白亦然語氣中都帶著笑。
他們兩個目前還是沒有確定關係,不過一直在互相拉扯。
白亦然說的時候沈不逢感覺那些粉紅色泡泡都要從電話線傳過來撲他臉上。
他不禁在心裡感嘆,年輕真好啊。
接下來的幾天,沈不逢要辦新的畫展,變得格外忙,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