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接下來又去找了好幾個同行打聽,得到的說法都大差不差的。
無非都是說那個男人很難纏,不過掏錢的時候倒是很大方。
他開始懷疑自己想多了,畢竟他現在就算沒整容站在姜若的兒子面前,他大概率都認不出來自己。
畢竟當時那個孩子才上小學,自己也只是一個星期去一趟沈家。
更別說他已經整了容,換了身份,在國內「蔣青」這個身份怎麼查都是已經死了。
趙浩這個身份還是當時他花重金買的,對方告訴他這個身份的主人是流浪漢,放心用就行。
對方怎麼可能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不是趙浩是蔣青。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手裡確實已經沒多少錢了。
當時突然得到一大筆錢的蔣青大手大腳了好幾年,國外的消費又高,他開這個小診所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多少錢。
他前段時間鋌而走險回國就是想用以前的事再敲詐沈家一筆。
結果他千里迢迢趕到京城,去到沈家當時住的別墅發現已經換了主人。
他跟新的別墅主人的管家一打聽才知道,原本住在這裡的沈家已經全都進去了。
除了姜若的那個兒子跟沈家解除了關係跟林家聯姻了。
敲詐沈家一筆看來是不行了,他又惦記著能不能在國內找找機會。
以他目前的收入在m國紮根實在是有點困難,再這樣下去他連在m國的房租都掏不起。
結果那天晚上他帶著妻子孩子在夜市逛竟然遇見了姜若那個兒子,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但是對方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轉過視線了,看起來並沒有認出來自己是誰。
不過他因為做賊心虛,第二天就帶著自己的妻子跟孩子回了m國。
當年的事太大,他根本不敢賭。哪怕對方認出他的概率微乎其微。
蔣青看了看桌子上的帳單,心裡盤算著過兩天怎麼坑那對夫妻一筆。
反正他們那麼有錢,就算他治不好拿不到那五百萬,他也能從醫藥費裡面坑不少錢出來。
兩天後的晚上,m國下起了雨,蔣青診所旁邊的巷子裡靜靜地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蔣青坐在裡面的房間裡一邊刷手機一邊等那對夫妻的到來。
而他的妻子坐在外面的櫃檯正看著報紙。
蔣青還是擔心裏面有詐,於是打算讓自己妻子先接待著。
如果感覺沒什麼問題他再出去,有問題他就直接從現在呆的小房間的窗戶那裡逃出去。
約的時間已經到了,蔣青站在虛掩的門縫後面悄悄地看著外面。
進來的只有一個女人,並沒有看到他聯繫的那個很難纏的男人。
蔣青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女人並不像自己之前跟同行打聽的時候他們口中說的文弱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