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借著這次活動的機會能稍微聚一聚,許久沒見,他也挺想念他們的。
這兩天沈不逢的病已經徹底好了,他坐在餐桌上含淚捏著筷子,終於不用喝粥了。
他秉著健康的飲食方式晚餐並沒有吃太多東西。
不過到了晚上沈不逢就徹底後悔了,事實證明有的時候晚上也是非常需要體力的。
沈不逢瞳孔失焦地看著自己面前仿佛要把自己拆骨入腹的林不疑。
林不疑俯身吻掉了他眼角的淚,隨著他俯身的動作,沈不逢毫無防備地睜大了雙眼。
唇舌吻至最深處,沈不逢沒忍住在林不疑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小院中的桂花香氣愈發濃郁,帶著甜味的濃郁芳香仿佛已經滴出了蜜來。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沈不逢才頭暈腦脹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底還帶著淡淡的烏青。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呆坐了半晌後才感覺自己慢慢回過魂來了。
說實話沈不逢現在有一種把林不疑踹出家門的衝動,這個死孩子。
坐在書房裡的林不疑心有所感,趕緊端著水杯快步走進了臥室。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又趕緊拿起枕頭墊在沈不逢腰後,讓他靠的舒服些,「喝些水吧老婆。」
沈不逢伸出指頭無奈地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啊...」
喝完水後,沈不逢終歸還是沒捨得把人踹出家門。
林不疑輕輕揉揉地幫人揉著腰,沈不逢略呻吟了一下,一時間有一種他的腰快要斷了的錯覺。
今天一整天,沈不逢到最後還是沒下得了床。
到了第二天他才能勉強下得去床,雖然依舊渾身酸疼,但沒有昨天那麼誇張了。
林不疑這兩天自知理虧且鞍前馬後,沈不逢都感覺他有一種照顧殘疾人的架勢。
翌日下午,所有人準時到達了演播廳後台。
沈不逢和林不疑來的還算是比較晚的,林清清已經坐在化妝桌面前了。
她跟葉知意化妝嘴也沒閒著,不停地炫著蘇淮跟許翊親手烤的小餅乾,直到上了唇妝後才停下。
另一側剛撲過來的白玲看著沈不逢脖子上的痕跡嘖嘖搖頭:
「小逢,沒想到你身體素質不賴啊,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健身去了。」
這脖子上的痕跡一看就知道得有多激烈,竟然還下的了床,之前還真是她低估小逢了。
沈不逢無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倒也沒有偷偷健身。」
蘇淮瞅瞅沈不逢,又瞅了瞅站在他身側的林不疑,在心裡感嘆年輕真好啊。
梁景山看向林不疑的眼神中稍稍帶了些羨慕。
林清清挽著葉知意的手,偷摸看了看沈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