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藥盒讓一群人都實實在在的焦頭爛額了起來。
沈不逢晚上扒拉著林不疑的腰貓似的蹭了好幾下。
林不疑知道他這是有點累了,蹭蹭自己充充電。
他低下頭吻了吻沈不逢的唇,然後把下巴搭在他的發頂上。
兩個人就靜靜的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什麼話。
林不疑只是安靜地一下又一下順著沈不逢的頭髮。
他們很多時候彼此都有些疲憊的時候就喜歡安靜地窩在一起。
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用說,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一顆心就能安定下來。
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此心安處是吾鄉。
沒過幾天,自詡成熟穩重的孫助徹底碎掉了。
他跑遍了整個京城的銀行都沒找到編號是這個的保險箱。
派去李淑老家的那隊人馬也只告訴他李淑的老家也沒有那個編號的房子。
至於銀行保險箱有沒有這個編號,他們還沒查出來。
孫助看著派過去的人的報告青筋直跳,他有些不理解怎麼查了這麼久還沒查出結果。
於是他買了一張飛機票,直接落地李淑老家。
到了李淑老家,孫助才知道為什麼平時工作效率還不錯的幾個人查的這麼慢了。
李淑老家的大部分銀行裡面的保險箱雖然比較少,但是大多數都沒有編號。
只能一個一個查目前使用保險箱的主人是誰。
孫助果斷的使用了自家老闆最樸實無華的能力,也就是鈔能力。
孫助去李淑老家的這一個多星期,沈不逢他們自然也沒閒著。
林不疑帶著沈不逢開始著手查京城的藥物公司。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最後在京城可以稱得上是小作坊的製藥公司里,查到了藥盒上編號前半段的藥物。
而這個藥物據負責人說是二十多年前一個客戶專門定製的。
負責人很快速地找出了他們當時保存的樣品。
沈不逢看見樣品的那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藥就是當年蔣青一直開給他母親的藥。
這個藥本身是沒有太大點副作用的,但是他跟沈不逢母親當年吃的另一種藥相剋。
所以姜若當年吃了那麼多藥身體卻完全沒有好的跡象,甚至越來越差。
但是這個證據依然沒有沈中適的影子,因為當年在製藥公司留下名字的依然是李淑。
查到這裡,兩個人說不疲憊都是假的。
追查了這麼久已知的證據里還是沒能抓住沈中適的狐狸尾巴。
現在他們只能寄希望於那個藥盒上的後半段編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