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飲酒,夜深了學生扶您回去睡吧。」
沈不逢搖搖頭,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晚些吧,坐過來些,離我那麼遠作甚?老師又不吃人。」
他臉紅心跳地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沈不逢身邊緊挨著他坐著。
沈不逢很自然地把腦袋抵在他身上,「可惜了,等你最後坐上君主之位的時候老師沒辦法陪你喝一盞酒了。」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在,並沒有其他人,所以說話都隨意了些。
他當時抿了抿唇,注意力全在沈不逢靠過來的那個腦袋上,「無礙的,只要老師能一直在我身邊,學生就很知足了。」
沈不逢當時彎眸笑了笑,似乎是想說他會一直陪著自己。
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靠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他當時怕沈不逢染上風寒,趕緊給人抱回臥房去了。
從閻王爺手裡撿回來一條命的沈不逢比以前還瘦了許多,整個人抱在懷裡都輕飄飄的。
他很難形容當時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他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沈不逢的一生應該是無比意氣風發的,而不是被他連累接下來的餘生都要在病痛中度過。
他把沈不逢送回臥房後,靠在門外靜靜地垂眸看著自己的影子。
隨後他踱步到廊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握著沈不逢留下的酒盞一飲而盡。
他到現在還記得那盞青梅酒的滋味,不知是不是沒釀好,他總感覺那盞酒格外苦澀。
翌日,他動用自己的勢力給自己的那位好哥哥狠狠地使了絆子。
讓他那位好哥哥成為庶人的日子更加難過,那是他這麼長時間裡第一次動用自己的勢力。
沒過一段時間,他就聽說他那位好哥哥受不了從皇子到庶人的巨大反差,揮劍自刎了。
而沈不逢則是因為飲了酒還吹了風,第二日就不出意外的染上了風寒。
沈不逢被那位太醫跟老公公狠狠地教訓了一頓,自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飲過酒。
林不疑卻從未忘記過那一晚沈不逢眼中含笑看向自己的目光。
半個多小時後,車穩穩地停在了他們家門口。
林不疑先下了車,然後彎腰把沈不逢也抱了下來。
他抱的很穩,沈不逢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林不疑先用溫水給沈不逢擦了臉,又給他換了睡衣。
沈不逢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抱著林不疑的腰,做夢似的囈語,「小疑...」
林不疑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我在呢,安心睡吧。」
沈不逢偏不,搭在林不疑腰上的手不老實了起來,用指尖挑著他的襯衫扣子。
林不疑一個頭兩個大,本來是想著不能跟醉鬼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