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事,親我老婆還不想給我們看是吧,還瞞著我們偷偷親。」
短暫地吻結束後,沈不逢剛偏過頭就看見了直對著自己的鏡頭。
連本來走在前面的其他人都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臉上還掛著迷之微笑。
沈不逢,「...」
一瞬間,他有些腳趾頭扣地的尷尬感,低垂著眼睫有些羞。
林不疑面無表情地瞅著他們,滿臉都寫著看什麼。
隨即,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把身子轉了回去,抬頭望天。
好像剛剛他們什麼都沒看見似的。
林不疑抿唇抬手捏了捏沈不逢的臉安慰了他一下,讓他別尷尬。
沈不逢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學生時代看別人接吻被班主任抓到的尷尬感。
他還是頭一回這麼共情以前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當事人的心情。
他站在原地靠著林不疑緩了兩分鐘,面上的紅才漸漸散去。
兩個人稍微走快了幾步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白玲揣著手乾巴巴地說,「你們看,這天真藍,這湖也藍,真不賴。」
林不疑直言不諱,「你現在這個演技真爛。」
白玲,「...呵呵。」
她分明就是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小逢的尷尬,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林清清挽著葉知意站在一旁抿唇偷笑。
雖說他們來之前已經在各個平台上看過羊卓雍湖的圖片。
不過真正站在湖旁邊的時候這個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面前的琥珀蔚藍無瑕,微風吹過輕輕地泛起陣陣波瀾。
沈不逢從包里掏出拍立得對著湖泊拍了一張。
他現在要是出門遊玩的話已經習慣性的帶上了拍立得。
他喜歡這種膠片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有一種真切的幸福的實感。
有一種看見這些景色當下的心情也裝在了膠片中一起帶走了的感覺。
林不疑特意在家裡的一面牆上給他定了一塊很大的軟木板,專門讓他貼這些拍立得。
他們兩個人還專門買了一個比較大的手帳本,有特別喜歡的照片就貼在裡面。
不僅如此,他們兩個人都會寫下當時拍這張照片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情。
沈不逢偶爾會想等他們年歲漸長的時候,在某一個午後打開那個本子應該會相視一笑吧。
裡面都是他們還年輕的時候最寶貴的,最閃閃發光的回憶。
一旁的白玲正指揮著梁景山給她拍照,他們在一起的這些年梁景山的拍照技術突飛猛進。
梁景山之前甚至還去報了一個攝影班學怎麼拍更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