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在一旁不斷附和著,「就是這拍照姿勢多好啊。」
寧清宴腦子裡突然浮現了自己要是舉著絲巾站在湖邊迎風拍照。
一想到這個畫面,他就沒忍住打了個寒戰,「那我還是先別懂你們了。」
白亦然也思考了一下如果寧清宴真的舉著絲巾拍照的那個畫面。
隨即靠著他絲毫沒有遮掩地笑出了聲。
沈不逢和林不疑則是繞著湖慢慢地散著步。
一陣微風吹過,輕輕地揚起了沈不逢的長髮。
他抬手將自己鬢邊被風吹起的長髮捋到了耳後,轉過頭看著蔚藍的湖面。
林不疑站在他身側看著他的側臉一時間出了神。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感覺此刻的沈不逢模樣像極了傳說中的人魚。
他感覺如果自己在海面上遇到這樣一條人魚哪怕對方是要他的命,他都會雙手奉上。
林不疑以一種非常痴迷的眼神盯著自家老婆。
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眼神堪比某些私生飯。
沈不逢轉過頭去,看清他的表情略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露出一個笑來。
林不疑的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當年已經成為了皇帝,坐擁天下的他看向自己時偶爾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態。
那個時候的大部分朝臣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當他曾經是林不疑的老師而如今是他的國師。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對君臣似乎走的太近了些。
有些時候有的臣子們都感覺皇帝看國師的眼神實在是有點過於熾熱了。
那眼神看起來實在是不清白,但是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就是了。
都紛紛說許是因為當年國師救過陛下的命,二人之間君臣相得。
誰不知道當今皇帝跟國師的手段有多麼狠厲。
畢竟不狠可是沒辦法從當年的那個局勢中爬到如今這個位置。
為了他們自己的命他們也不敢在朝堂紙上大肆說些什麼。
沈不逢垂眸牽起林不疑的手,「你這個眼神怎麼還跟你以前一樣啊。」
每次望向自己,他眼睛裡的熾熱已經到了灼人的地步。
林不疑抬起他們緊握的手,放在自己臉旁輕輕地蹭了蹭,「我的心千百年都是不變的。」
攝像離他們兩個的距離並不近,只是用鏡頭遠遠地拍著他們兩個,很有眼力見的沒有跟上去。
「我去,雖然我聽不見我哥跟我老婆在說什麼,但是這個氛圍感真的絕了。」
「他們兩個這個身影我感覺等會bgm都要響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