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逢悄悄地摸了摸已經被自己放在口袋裡的戒指盒子。
他今天早上趁林不疑去洗漱的時候放進自己口袋的,不然下了山直接在包里翻找動作未免太大。
林不疑那麼聰明他肯定能猜到的,要是猜到了就沒有驚喜了。
不過這個時候沈不逢竟然感覺自己非常緊張。
他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過這麼緊張的時候了。
沈不逢一直在做心理準備,而他身側的林不疑對此毫無知覺。
他還以為自家老婆是因為太累了才不太想開口說話。
不過十分鐘,陳導他們就一路火急火燎地過來了。
車還沒徹底停穩陳導就跳了下去,他現在恨不得馬上給那兩個人拽過來好好看看有沒有事。
林不疑眼很尖地瞅見了正準備跑過來的陳導,「老婆,他們來接我們了,走吧。」
沈不逢心裡一驚,下意識抓住了已經站起來的林不疑的袖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也站了起來看著林不疑的眼睛。
林不疑一瞬間汗流浹背了一下,把自己這輩子做過的錯事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甚至已經想到以前不小心把他爸的花瓶打碎的時候了。
忽然,站在他面前的沈不逢忽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來。
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都來了一個急剎車,很有默契得站在原地看沒有上前打擾。
陳導給一旁的攝像瘋狂使著眼色,讓他稍微再走幾步去拍。
攝影師非常靈性地get到了陳導的意思,從一側悄咪咪地摸了過去。
「我嘞個豆看的好清,陳導和攝像大哥配享太廟。」
「我老婆這架勢是要求婚了吧!可算是讓我哥等到了。」
「我哥那個表情看起來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有一種被天降大餡餅砸到的感覺。」
林不疑看著已經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沈不逢,他整個人都有些愣怔。
在此之前,他其實已經幻想過無數次沈不逢跟他求婚的場景。
但他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想過是在岡仁波齊的山腳下。
沈不逢望著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林不疑沒忍住彎了彎眸。
他打開了戒指盒子的蓋子,溫聲道,「小疑,那天在沙灘上我承諾過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會向你求婚。」
「我考慮過很多求婚地點以及時間,我本來的打算是在明年春天一切都新生的時候在一棵梨樹下向你求婚。」
林不疑彎眸,他跟沈不逢第一世就是在梨樹下定的情,自己向沈不逢表的白。
「不過最後我還是決定在這裡向你求婚,他們都說成功轉山後會把自己所有的罪業留在這裡。」
「我有想過我們罪業是什麼,不過想了許久最後發覺我們的罪業都是綁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