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宴沒忍住調侃他,「老林,你現在一副此生足矣的表情你知道嗎?」
林不疑瞥了一眼他,「怎麼,你沒有這種感覺嗎?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沒收到戒指。」
寧清宴,「...」
草。
坐在一旁的白玲「吭哧」一下就笑了,「我說你何必呢老寧。」
白亦然擺了擺手,從包里拿出一罐咖啡拉開了拉環,把咖啡一飲而盡。
隨即轉過身來把拉環套在了寧清宴無名指上,「沒事,咱也不輸。」
寧清宴瞅著自己指節上的易拉罐拉環看了半天,然後默默地轉過頭去右手握拳放在了唇上。
「行了別遮了哥,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我們都看見了。」
「泥嚎哥,你真好哄,徹底被我小然老婆拿捏住了啊。」
「別說,我還挺理解。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老婆我笑得比泥嚎哥還燦爛。」
「誰不想成為林不疑和寧清宴呢,反正我想」
「我要是魂穿他倆我比以前那些昏君還昏,直接就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如同他們所預料的那樣,一行人剛回民宿窗外就紛紛揚揚地下起大雪來。
嘉賓們倒也不急著吃午餐,聚在大廳里閒聊。
沈不逢和林不疑則是先回房間裡洗了個澡。
等沈不逢下來的時候又回歸了以前的樣子,頭髮順滑地搭在肩膀上,湊近了甚至還能聞到些香味來。
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林不疑給他穿的,從頭到尾都收拾地很妥帖。
而且衣服風格也很適合沈不逢,很像一隻很優雅的長毛貓。
許翊扭過頭感嘆,「小逢穿的衣服一看就是老林找人做的。」
白玲在和白亦然打遊戲,她頭也不抬地附和著,「可不是嘛,沒人比林不疑更會養小逢。」
沈不逢抿了抿唇,怎麼把他說的跟貓似的。
林不疑一下樓就坐在了他身側拿著筆記本處理工作。
沈不逢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就感覺自己視線漸漸模糊起來。
他心安理得地靠在林不疑肩上舒舒服服地開睡。
畢竟他們家小長腿已經長大了,也不需要他去指點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沈不逢突然體會到了一種奇怪的養兒防老的奇怪感覺。
不過他覺得他有這種感覺好像也還算正常,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徹底睡著前的沈不逢思緒發散著,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林不疑幫他蓋好毯子後偷摸盯了一會沈不逢的睡顏才接著開始工作。
這場雪下的出乎意料地久,沈不逢睡醒後窗外的雪依然沒有要停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