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宴欲哭無淚,「我也沒想到他們兩個正在說私事啊!」
「合理懷疑我哥跟我老婆正在調情,被泥嚎哥一個探頭我餓了打斷了。」
「有一說一剛剛泥嚎哥站在窗戶前面撅著屁股找我哥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泥嚎哥還是太年輕,你以為為什麼陳導他們都不去叫我哥。」
片刻後沈不逢和林不疑並肩走進了大廳。
林不疑還不忘扭頭冷冷地瞥了寧清宴一眼。
陳導舉著茶杯幸災樂禍地瞅著寧清宴。
有了上一次在《19天》的教訓,他現在已經學聰明了。
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堅決不能去叫林不疑。
至於為什麼不提醒寧清宴。
陳導悠悠地抿了口茶,或許這就叫淋過雨所以也要把別人的傘撕碎。
「陳導臉上的幸災樂禍要遮不住了,收一收陳導,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小人得志。」
「陳導:繃不住笑,總算是有人走了陳導的後路。」
「我說我哥從窗戶鑽回來的時候怎麼滿臉吾命休矣。」
做晚飯的時候,林不疑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算了好歹是兄弟。
這才止住了往寧清宴飯里下毒的衝動。
陳導沒看到他想看的畫面滿臉的遺憾,他還以為晚飯能看見寧清宴雞飛狗跳呢。
寧清宴呵呵了一聲,在心裡瘋狂指指點點陳導。
晚餐後,寧清宴得到了林不疑對他的報復,獨自站在水池前吭哧吭哧洗碗。
白亦然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條粉色兔子圍裙,遞給了他。
寧清宴乖乖巧巧地穿上了,帶子卻半天系不好。
白亦然彎眸伸過手,在他身後給他系了一個蝴蝶結,「真不錯,好看。」
寧清宴聽見這話立刻孔雀開屏,仿佛他現在不是站在水池前,而是站在某個t台上走秀。
「我哥的孔雀尾巴都快開到民宿外面去了,粉色兔子圍裙莫名適合我哥。」
「泥嚎哥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在洗碗不是在拍攝雜誌封面。」
「笑死我了,我們小然老婆還給我哥系了個蝴蝶結,這算什麼粉紅猛男嗎?」
眾人收拾好之後又在大廳鬧了一陣子直到晚上十點才各自回臥室休息。
沈不逢和林不疑洗完澡後躺在床上熄了燈,林不疑的手一下一下地捋著沈不逢的頭髮。
沈不逢彎眸主動湊了過去,他吻上了林不疑的唇。
他用舌尖輕輕地撬了一下林不疑的唇角。
林不疑此刻覺得他腦子裡的某根神經頓時斷了弦。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段時間林不疑忽然坐起了身,亮起了檯燈。
沈不逢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此刻正看著林不疑帶著些許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