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精神狀態已經好了不少,至少看起來稍微打起了些精神。
「他跟我母親離婚後出了些意外,他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現在他的兒子只有宋澤深一個,所以他花了不少錢背著人把宋澤深撈了出來。」
林不疑把玩著桌子上的水果刀,「他知道我說過他敢撈宋澤深撈出去我就敢讓宋澤深消失嗎?」
「他知道,但他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所以他選擇了鋌而走險。」
林不疑彎了彎唇,「你也很想讓宋澤深死吧,盯他比我的人盯的還緊。」
電話那頭的宋聞也輕笑了兩聲,「那是自然,但是憑我一個人肯定做不到那些。」
林不疑輕輕哼笑了一聲,「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管了,不過還有一件事。」
宋聞應聲,「您說。」
「這件事別讓我愛人知道了。」
宋聞頭頂冒出來一個問號,但還是回答了好。
以宋聞的了解他總感覺沈不逢並不是一個類似於小白花的人物,聽不得打打殺殺。
不過既然林不疑都這麼吩咐了,他肯定不會去觸霉頭的。
他可不像他的好哥哥那麼蠢,為了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飛蛾撲火,最後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現如今他母親雖然還對宋澤深進監獄的事非常難過。
不過現在好歹也算是看開了一些,這事就先瞞著她吧。
宋聞起身看著窗外的燈火,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他終於可以把他那位好哥哥從這世界上剷除了。
也不知道當年宋澤深把自己頭摁在浴缸里差點把自己殺掉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有沒有想到自己以後的結局是這樣的呢。
另一邊的林不疑掛斷電話後,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水果刀。
他不想讓沈不逢知道這件事的理由也很簡單。
雖說他知道自家老婆並不害怕這些,甚至當年他也親手手刃過他們當時共同的敵人。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林不疑到底還是想保護好沈不逢。
這種骯髒的事情就不要再傳到沈不逢的耳朵里了。
這種事林不疑也沒交代孫助,孫助負責的是明面上的事。
林不疑思考了一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幾乎是秒接,「老闆,您有什麼吩咐啊。」
「資料我等下發給你,他跑到國外了,抓住的時候告訴我。」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一聲,「知道了,事成時候我再給你報價。」
宋家把宋澤深送出去的太急,留下了不少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