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盡看著已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宋澤深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我說宋少爺,我還沒扎到你呢你哭什麼啊,這倒顯得我在欺負你了。」
怎麼哭來哭去都是一個表情,看的他都困了。
宋澤深大氣都不敢出,他的腦袋周圍已經扎滿了飛鏢。
那些飛鏢但凡歪一點點都能把他的眼睛扎瞎。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瘋的人,這人壓根不管自己的死活,自顧自一個一個飛鏢朝他扔著。
他如果表現不出驚恐的表情,宿盡就會掏出一把槍對著他。
「宋少爺,你如果不露出讓我高興的表情的話,我現在就會殺了你哦。」
宋澤深聞言也顧不得什麼少爺架子了,連哭帶嚎地求饒。
手下站在一旁有些無奈,他們這個老大不管是手段、身手還有觀察力都沒得說。
就是他稍微有點怪癖,他特別喜歡看自己的獵物痛哭流涕地求饒。
獵物哭的越慘,他就會越高興笑得也越燦爛。
不過話說回來,像他們這樣每天在刀口舔血生活的人有點怪癖倒也正常。
反正他知道的這一行乾的特別好的人都不太正常,他老大都已經算比較好的了。
手下此刻看著因為宋澤深嗷嗷哭正樂的高興的宿盡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些事。
之前他跟一個女同事一起喝酒的時候,她還跟自己說如果等老大有了愛人之後恐怕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不太可能,真的會有人不怕他老大這個德行嗎。
這邊手下的思緒還沒結束呢,那邊宿盡就已經開始撈著宋澤深玩遊戲了。
「宋少爺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過那種左輪手槍遊戲呢。」
宋澤深閉口不言,雖然他在心底已經知道他回不回答的意義都不大。
他死死地瞪著宿盡,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面前的這個瘋子。
宿盡也不管宋澤深是什麼態度,他從自己腳邊的箱子裡又掏出一把左輪手槍來:
「這裡面可以裝六發子彈,不過我只裝了一發,我們一人對著自己腦門開一槍,誰運氣不好誰死好不好啊?」
宋澤深自知難逃一劫,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瘋子。」
宿盡被罵了也不惱,似是剛想起來一樣掏出手機給宋澤深拍了一張照:
「差點忘了給你父親拍一張你生前最後一張照片了,來,宋少爺笑一個。」
宿盡瞅著手機上的照片搖了搖頭,「不行啊宋少爺,你怎麼最後都不願意給你父親留一張帶笑的照片呢。」
「你父親知道得有多難過啊,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沒意思的了,我們現在來玩遊戲吧。」
宿盡的語氣輕鬆地仿佛他只是要跟宋澤深玩一把鬥地主似的。
「我看你的手現在綁著,我來幫你扣扳機。」宿盡十分貼心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