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深一時間卻有些恍惚,他突然意識到林不疑似乎從未像現在這樣正眼看他。
儘管此刻他看自己的眼神跟看一隻臭蟲沒區別。
他死到臨頭都不明白他放在心尖的人為何如此厭惡他。
林不疑開口語氣里滿是冷凝,「我記得我告訴過你爹,他敢撈你出來我就敢讓你死。」
「你們宋家人怎麼無論如何都不長記性呢?」
宋澤深張口,語氣不再是剛開始面對宿盡的時候的囂張,「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就要這麼對我嗎?」
林不疑帶著嘲諷地勾唇,笑的很冷:
「你喜歡誰與我何干,我一開始就警告過你們不要動你們不該動的人。」
林不疑站起身來,「你當時用你的髒手碰小逢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算帳了。」
他接過宿盡手上的槍,朝著宋澤深的小腿很果斷地開了兩槍。
宋澤深在疼昏過去的最後一刻聽見了林不疑的話。
「既然你爹那麼篤定把你送到國外來就沒有任何事了。」
「那我們不妨跟他玩個遊戲吧,我已經找好關你的地方了。」
「我會讓宿盡每天給他發一張你的照片,看你那個爹什麼時候能找到你吧。」
林不疑語氣中帶著嘲諷,「不過等他找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活著我可就不確定了。」
宿盡聽到這話瞬間就高興了起來,這活他可喜歡做,錢多事少又有趣。
林不疑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手帕隨意地擦了擦,連看都沒看一眼如同死魚一般的宋澤深。
「行了,帶他下去吧,傷隨意處理一下就行,別讓他死了。」
他偏過頭來看著宿盡,「隨你怎麼玩,別讓他好過。酬金我已經打到你卡里了。」
宿盡眉開眼笑,「好嘞老闆!」
林不疑叫人給老闆付過酒錢後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了。
他回國之後並沒有馬上就回家,而是去自家酒店開了個房間先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
他總感覺自己身上似乎有血的味道,他並不想讓沈不逢知道,以沈不逢的靈敏程度一聞就知道了。
不然他家老婆恐怕又要擔心他了。
等林不疑收拾好之後,天已經有點蒙蒙亮。
他繞了一段挺遠的路去給沈不逢買早餐,沈不逢很喜歡吃那家店的小籠包。
不過那家店平時生意太好了,基本上每次都是他們兩個到的時候小籠包已經賣完了。
今天他趕到店裡的時候剛剛好,老闆剛把蒸籠搭起來。
林不疑在店裡稍微等了一會,等小籠包到他手上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起來。
他步履匆匆地趕回了家,林不疑剛踏入家門看到的是沈不逢蜷在沙發角落睡的正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