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看見過這兩位哥這麼心虛的表情誒,所以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麼?」
白玲抱著手臂表情嚴肅,「你們兩個趕緊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不疑和亂梁景山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雙雙選擇了沉默。
沈不逢倒是可以理解他們此刻的沉默,畢竟他自己有時候也會有事情暫時瞞著林不疑。
不過此時此刻在白玲的死亡視線下,沈不逢選擇了和白玲統一戰線。
梁景山偷摸看了一眼白玲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扭過頭來微微睜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反盯著白玲。
他知道白玲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這樣看著她。
果不其然,白玲和他對視了幾秒後認栽般的捂住了眼睛,「好了好了不問了,別這樣看著我。」
可惡啊!梁景山一這麼看著她他感覺自己心都軟了。
誰能拒絕一個可憐巴巴起來看起來很像淋雨金毛的人呢。
「屬實是狗狗眼大勝利了,白姐是真的拿梁哥這個眼神沒辦法。」
「如果我家狗狗做了壞事之後這樣看著我我也不忍心怪他。」
「養狗的姐妹們應該都明白這種感覺吧,梁哥對白姐的狗狗眼確實太犯規了。」
「找到了如何拿捏白姐,梁哥狗狗眼就夠了。」
白玲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因果報應,她之前還因為拿小逢拿捏老林得意洋洋。
現在好了,她反過來被自己未婚夫拿捏了。
陳導滿臉促狹地瞅著白玲,「喔~」
白玲捂著臉,「喔什麼喔,散了散了晚上十點了該休息了!」
說完她就飛速下了車跑回自己的房車裡了,梁景山綴在她身後一起下了車。
白亦然抿了抿唇,啊呀,自家表姐還是真的很少害羞呢。
白玲緊急退場後大家也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寧清宴離開的時候還是滿臉激動的樣子,他還沒有親眼看過極光呢。
極光林不疑倒是見過的,早些年來冰島出差的時候見過。
不過那時候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欣賞風景上,他只想早點完成工作之後回京城接著找人。
所以現在林不疑反倒想不起來當時見到的極光是個什麼樣子了。
找到沈不逢前他一直是這樣的,步履匆匆完全沒有對其他事物的好奇。
回到沈不逢身邊後,他才有了接著去體會這個世界的想法。
人群熙熙攘攘,總有一個人跋山涉水為你而來。
第二天白天大家睡到將近中午才陸陸續續醒來。
晚上他們還有計劃,下午就不打算跑去太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