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不逢心裡,林不疑才是永遠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星球。
站在一側的梁景山給眼淚都收回去了,「?」
他看著林不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是,一塊策劃婚禮的時候可沒告訴他,他還給沈不逢準備了別的驚喜。
那他怎麼和白玲交代啊,他現場變個驚喜出來嗎?
林不疑轉過了身,背對著梁景山不看他譴責的目光。
對不住了,好兄弟,他當時是真的忘記給梁景山說自己還準備了別的。
「笑死我了,梁哥:我和老林心連心,老林和我動腦筋。」
「壞了,梁哥被我哥背刺了,一看就是沒想到我哥還給我老婆準備了別的。」
白玲看看梁景山又看看欲蓋彌彰的林不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們家可憐的小梁被你騙的好慘啊老林。」
林不疑擺了擺手,「我就是單純忘了告訴他我還準備別的了。」
「再說了,他沒準備不應該是他的問題嗎,怎麼還把鍋甩給我呢,不道德。」
梁景山滿臉不可思議,「你想給小逢多準備些驚喜就直說吧,不用管我的死活,我獨自尷尬就好。」
白玲聽到這句話後,不知道被戳住了什麼笑點似的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寧清宴悄悄撇過臉問白亦然,「玲姐怎麼笑得那麼開心。」
白亦然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因為之前白姐剛正式認識梁哥的時候吧。」
「她當時跟我說別看梁哥那么正經又有點冷淡,但是他之後肯定會變得有點茶氣。」
「當時我和梁哥本人都不信來著。」
「這下肯定是信了,剛剛梁哥那個發言真的頗有些茶言茶語的意思。」
「忽然感覺玲姐的笑點好奇怪,被戳到奇怪的笑點了。」
「總感覺這句話以後在白姐那會是梁哥的黑歷史了,以後會是再給我表演一個那句話的程度。」
白玲扶著梁景山的手站了起來,站穩後抹了抹因為笑得太厲害眼角隱隱滲出的淚:
「我當時就說你有做綠箭的天賦吧,你還不相信我的話。」
梁景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下眸子,他沒說的是他以前確實並不是這種性格的人。
不過之後他發現了白玲格外喜歡自己示弱的樣子,而且只喜歡他示弱不是誰示弱都可以。
所以梁景山乾脆就開始很自然而然地對白玲撒嬌示弱。
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有點心機又何妨呢,只要能讓白玲看到他,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時間漸漸過去,極光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寧清宴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嘴張的老大,甚至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他的扁桃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