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擦了把汗走過來,笑嘻嘻的說道:“姑娘,可見使銀子還是有用處的,也沒枉費這麼久以來,隔三差五的扔銀子啊!”
香香低頭淺淺一笑,若朝廷不鬆口,她使再多的銀子都沒效果。她原以為,這倆月一次的銀錢,得送個三五年才能成功呢。好似在洛城,有什麼神秘力量在幫她一樣。
香香沉吟片刻,對秦瑞說道:“再去支取紋銀百兩,你親自去楊知府府上送去。”
秦瑞有些好奇,問道:“如何還要相送?文書都已經下達,而且前幾日才去送過的啊。”
香香搖頭說道:“朝廷雖下達了文書,但若大人們不放,總會有千萬種理由,可叫我們拿不到文書。”
秦瑞問道:“你是覺得此事有異?”
香香點頭應道:“前日你們才去的,聽你的意思,楊萬鷹應該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可今日這文書就到了店裡,這可不像楊萬鷹的行事作風?”
秦瑞點頭說道:“不錯,若我是他,這時候便將文書壓下來,多弄些好處……成,你先休息,我這便去。”
香香摩挲著衣料,銀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問題,怕就怕楊萬鷹要的,並非銀錢。
香香回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秦瑞一去便是兩個時辰,原也算不得什麼,可她心裡有事,總覺得不安穩。
顏映富問道:“不是說文書下來了麼?香香你怎麼還是心神不寧的?”
香香笑了笑,說道:“沒有,我就是想,明日要張貼找女工的啟事,該如何寫比較好。”
顏映富沉吟道:“香香,不是爹爹不支持你。只是自古以來便沒有女人拋頭露面做工的,你瞧瞧,便是菜市場有婦人獨自賣菜,都要被人指點一番,何況是來鋪子裡做工吶?”
香香笑道:“官府既然能下這個文書,說明上頭已經發了話,覺得此事可行。爹爹,不要還沒做就覺得女兒不行好不好?從前女兒管理鋪子,不也是總有人指指點點,說我不該拋頭露面,您瞧瞧,現在誰見了我不喊一聲小顏老闆的?”
張玉英笑著給她舀了一碗湯說道:“行行行,咱們香香最行了。不過香香啊,你與秦瑞的婚事,當真得提上日程了,還有三個月你便十八了呀。”
香香含糊的嗯了聲。
張玉英嘆著氣說道:“一心只想著生意生意!你爹爹與我已經打算好了,左右秦瑞沒了家人,與他兄長也不來往了,又是入贅,一應的事務,都交給咱們家,我們來添置東西,早早的將你們的婚事辦了。”
香香這才抬起頭說道:“爹,娘,這陣子忙,而且秦瑞有事兒要辦,過幾天他要去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