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又有些難受,很是介意在她之前,秦瑞就有過別的姑娘。
她嘆了口氣,香香啊香香,在秦瑞之前,你不是也有過黎碩嗎?秦瑞從不曾在意這一點,你做什麼要揪著他的過往不放?
第二日,香香一早便起來,去了染坊一問,秦瑞已經走了。
香香微微一怔,小寒阿松不在,秦瑞也走了,她如今身邊就最得力的只剩阿滿了,偏生阿滿不甚機靈,遇到什麼事情,也只能她自己來了。
罷了罷了,只希望這段時日不要發生什麼事情,等秦瑞或者小寒回來,也好有人幫著出主意。
可惜事與願違,堪堪第三天,隔壁的小伙子四毛匆匆忙忙跑到染坊,喘著粗氣說要尋香香姐姐。
“顏家姐姐,顏伯伯叫你趕緊回去,說是家裡來了大人物……”
香香與阿滿對看了一眼,眼中都是無可奈何。
阿滿拿了十個銅板遞給四毛,四毛笑得見牙不見眼,連連道謝,轉身又跑了。
香香說道:“總有這麼一遭,走吧,去會會這個大人物。”
待回了家,只見正廳上首端坐著一個中年留長須的男人,爹爹則坐在下首,似相談甚歡的模樣。
男人見了香香,眼睛一亮,笑道:“姑娘便是布行的少東家嫤姝姑娘吧,在下是知府大人府上的文書先生,姓溫,便托大稱姑娘做侄女吧。”
香香笑道:“溫大人好,不知大人光臨,倒是嫤姝怠慢了,叫大人等了這許久。”
溫先生笑著擺擺手說道:“原是我沒有提前下帖子便貿然拜訪之過,侄女事務繁忙,我今日無事,等一等也無妨。”
香香見他如此客氣,心中更是不安穩,只重新上了茶,小心的說道:“大人且喝喝這碧螺春,不知可還喝的慣?前幾日在荷香縣,機緣巧合遇到鄭小姐去鋪子上選布匹,似不甚喜歡這茶水呢!”
溫先生斂眉喝了茶笑道:“我是個粗人,分辨不出茶之好壞,只覺得這香味襲人,當是我喝過最好的茶才是。”
香香抿唇笑道:“可惜我們是商人,這大人們的心思著實難猜,我們也著實難辦……那些個文化底蘊,我們是全然沒有,只有些許銀錢,連孝敬,都不曉得孝敬得合不合意吶。”
溫先生看了眼香香,輕輕一笑,說道:“小顏老闆是個聰明人,果真與你說話,及是省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