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老人家冷声道。
夏一念对上他的目光，慢慢也安定下来。
“老爷子，你有话直说。”
“好。”老爷子挑了挑眉，“我今天过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消失在老七面前。”
“至于你要主动消失，还是被动消失，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老爷子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愿意，你会直接对我下手？”夏一念轻声问道。
“你怀疑？”老爷子蹙了蹙眉。
“怎么会？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夏一念淡淡回应。
也许，将顾北城害成这样，她不是没不自责，但，现在要她抛下他一走了之，她真的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所以，哪怕心里有很多的愧疚，她一时间还没想到要离开这个男人。
至少，她答应了会一直守着他，直到他醒过来。
顾清扬是真的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敢这么说话，而且还那么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你一次次将老七害成这样，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惭愧都没有？”
“不过，我能来当然不是为了问你意见，你不怕死，难道你的家人也不怕？”
“还有那间简陋的孤儿院，和你那两个靠老七养着的朋友，他们都不怕人吗？还是说他们本来就死不足惜？”
夏一念看着对面的老人家，眸心紧皱。
“老爷子，你这么做，就不担心北城会一辈子不原谅你吗？”
“只要他平安，让他恨我一辈子又何妨？”顾清扬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