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事情你都不到,偏偏对我的脸感兴趣,我看你是闲得没事做。宝烨见车一停,就开门下车。
东陵策看看大摇大摆走进大厅,真当是自己家别墅的宝烨,又看看一直没有出声的陶执事。
他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吗?
陶执事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心道:还不是您纵容出来的。
宝烨一直大厅,就找子桑颜若。
子桑颜若看到他特别开心,左一句宝爷,右一句宝爷的,听得子桑颜镜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打量起这个丑奴隶,从对方的眼神来看,丑奴隶对他家妺妺既没有爱慕之心,也没有巴结奉承,只是单纯地当他妹妹是朋友,不由放心下来,也就不阻止她跟奴隶来往,毕竟她在这里都没有朋友。
东陵策走进来问:今天水退了,怎么不出去?
子桑颜镜说:明天再出去。
东陵策扫眼大厅问:你的两个朋友呢?
他们有事要回家一趟,等水退了再来找我。
子桑颜镜站起来,用眼神示意东陵策到落地窗外坐一坐。
东陵策坐下后问:是不是想问洪水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
东陵策也不隐瞒:是我做的。
子桑颜镜担心道:你这样做会被上世界神明视为公敌的。
他们有本事查到是我做的再说。东陵策戏谑的笑了笑:有空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子桑颜镜想到他的事情,沉下了脸。
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来找我。
子颜桑镜点点头:谢谢。
当天晚上,东陵策再次让宝烨给他守夜。
你要是再像那天晚上再骚扰我睡觉,我就定住你让你站一天晚上。
宝烨反驳他:你要是给我垫被枕头,我会骚扰你吗?
东陵策讥弄道:你不是神力高吗?你不会自己变一套出来?
宝烨:
好有道理,他之前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立刻在房间中央变了一张跟东陵策一模一样的大床。
东陵策看到被孑和枕头都跟他一样:我都要怀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主人。
宝烨无视他的话,欢喜的扑倒床上。
他睡了好几天硬地板,终于可以睡到床上了。
这床真软,真舒服。
宝烨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再翻一个跟斗。
东陵策看他像个猴子的翻来翻去,毫不优雅地学宝烨翻个白眼:丑人多作怪。
宝烨快速怼他一句:难看怨穿戴。
东陵策嗤笑:你的意思是你长得难看是因为穿着问题?
这是一部份的问题,有句话不是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吗?宝烨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身上就变幻出一套深蓝色的休闲牛仔装。
他拉了拉衣服,像在走T台似的,从床头走到床尾,双手插在裤代里,帅气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帅多了?
东陵策挑了挑眉:还是很丑。
其实换了一套衣服后,气质变了很多,就像是刚走出学校的大学生,透着一股清爽的气息,面容丑是丑了点,但笑容很开朗自信,是有那么一点魅力。
宝烨往手里吐了口水,往流海抹了抹,再用手梳理整齐:这样呢?
不看脸,是挺帅气的。不过东陵策是不会老实跟他说的:又丑又脏,你还能恶心一点吗?
宝烨没好气插着腰说:东陵大爷,你就不能给点面子违心地夸我两句?
东陵策勾了勾唇:违心夸两句我不会,要是要我委婉的损一句,我到是可以试试。
行,你说说。
东陵策平时都很直言说他长得丑,这一次,宝烨想听听他怎么委婉的损他。
东陵策嘴角上的笑意更深:你屁股长了好多痔疮。
宝烨一愣,过了好几秒才明白他把他的脸比作屁股,把肉瘤比作了痔疮。
东陵策看他一脸懵副的样子,噗哧一笑: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形容很适合你。
东陵策,看招。宝烨一蹦而起,扑向对面床的东陵策。
东陵策抬起脚踹向他:你手和头都是口水,不许上我的床。
宝烨翻身躲过攻击,抱着东陵策的枕头,用头蹭了又蹭:我不仅要上你的床,还要蹭你的枕头。
东陵策沉下脸,拽住他的头发拖向浴室,用水替他冲洗。
疼疼疼,主子,你弄疼我了。宝烨大声叫道:啊一一非礼!
楼下的冷卓和子桑颜镜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面面相觑。
非礼?我用得着非礼你?东陵策被他气笑,倒出洗发水,用力搓了搓他的头发:你不非礼我都不错了。
宝烨再次叫道:我操,好疼,你弄疼我了,别那么用力,你轻一点,轻一点啊一一
楼下,哐啷一声,冷卓手里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子桑颜镜不自在轻咳一声:上面好激烈啊。
只是东陵策的口味也实在太重了。
想想那个奴隶的那张丑脸,东陵策怎么下得了口?
你看看,毛都被你扯掉这么多。宝烨心疼看着满地头发,丝亳不知道他这话引来楼下的两个男人无尽遐想。
毛不会是指下面的毛吧?
两个大男人立刻幻想出东陵策给宝烨撸管时不小心扯掉一堆毛的画面。
东陵策洗干净他的头发,顺便用法力给他烘干:手伸出来洗一洗。
宝烨伸出手:你真是一个洁癖。
你不洁癖?要不要我到你床上弄一堆口水?东陵策冲干净他的手,一脚把他踹出浴室。
宝烨直接跳上东陵策的床,在上面蹦了几下,留下几个脚印才满意的跳回自己床上。
东陵策眯了眯眼。
宝烨心虚的拉起被子盖住头:睡觉睡觉。
睡觉是吧?东陵策一个瞬移来到他的床边,拉起床单把人给包了起来,再用结界固定住,从阳台扔了下去:冷卓,把他扔到外面的垃圾筒。
是。冷卓拎起大团床单,接着,床单里面传出了声音吓得冷卓差点没把被单扔掉。
主子,我错了。
东陵策冷哼,转身回房睡觉。
冷卓把床单扔到别墅外面的大垃圾筒:下次伺候主子,记是事先涂点药,就没有这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