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發現自己算不出來。
賭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賭戰隊的未來。
王恆抹了把臉,一錘子定音:「行!簽!過兩天我就把合同發你。哦對了,這次放假小傅回去嗎?」
「不回,留俱樂部了。」
「行。」
傅尋書和洛汀洲回到三樓,二人同時在拐角處站定。
只見訓練室門外,郁輕和趙子亦雙手張開趴在玻璃牆上,直勾勾地望著俱樂部外。
「我的媽耶,這輩子第一次親眼看見勞斯萊斯,還距離這麼近!蕪湖!我這輩子值了!」
「天呢,保鏢坐的都是布加迪威龍,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趙哥你別想了,你都還沒我壯實。」
「郁輕你等著,一會兒就來收拾你。」
「略略略。」
「你說,我要再打幾年才能買得起那位富婆開的車?」
「打到退役估計也買不起。」
「……」
傅尋書和洛汀洲對視一眼。
洛汀洲用眼神詢問:是阿姨吧?
傅尋書眼神幽深,略一點頭。算算時間,溫華英大概剛上車。
洛汀洲幾不可查一嘆氣,復又板著臉將兩人踹進訓練室。他沒說傅尋書和那位「富婆」的關係,王恆亦守口如瓶。
只是當翌日清晨,郁輕坐上接送的麵包車,在群里發了條消息後,王恆檸檬精似的艾特了一下傅尋書。
郁輕說:我也不是嫌棄,只是想想昨天看見的勞斯萊斯,總覺得渾身不得勁兒。
一小時後,洛汀洲回:回來訓練就得勁兒了。
嚇得郁輕一路上都沒再開口。
*
中午十二點過,傅尋書在越發灼熱耀目的陽光照射下醒來。睜開眼,太陽光直刺入眼,火辣與酸澀一齊襲來,還有剎那的視線全白。
傅尋書閉眼緩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漱。
他作息還算規律,平日訓練,最遲不過凌晨三點入睡,早上九點醒,今天算睡了個懶覺。
如果某日醒的夠早,還能和隊長一起外出買個早餐。
他們偶爾在早餐店解決早飯,回到俱樂部也不急著上樓,繞著樓走兩圈散步消食。
那是傅尋書一天中最愜意的十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