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聲線懶懶的,哪怕是這個被壓制的姿勢,也十分自得。
大約十分鐘前,兩人回到房間,傅尋書以為隊長要做什麼了不得的實驗,任憑隊長將自己堵在牆角。
隊長還抬起一條手臂,撐在自己身側。
俗稱:壁咚。
洛汀洲想不明白,「你不害怕?」
一般人被堵在牆角欲行不軌之事,通常來說不應該擔心「戰隊潛規則」這類糟心玩意嗎?
傅尋書:「哦,害怕。」
——我超害怕。
——我裝的。
洛汀洲:「……」
感覺到了敷衍。
然而接下來,傅尋書就敷衍不了了。
——洛汀洲的另一隻手,尋到傅尋書的手,捉著那隻手,放到自己腰上。
隔著一層夏季輕薄衣衫,那身柔韌緊實的皮肉被攏在掌心,傅尋書手指忍不住蜷曲,立即感受到掌心下的身軀在發顫。
顫抖的頻率透過掌心傳遞到心間,連帶著心房一起顫動。
麻痹了全身。
「隊長……」
傅尋書聲音喑啞,喉結不甚明顯的滾了滾,「你這是做什麼?」
「你動——」如果仔細聽,還能聽見洛汀洲聲線的細微顫動,仿佛那三言兩語是什麼難以忍受的東西,「……你動一動。」
「嗯?」
「我是說,你的手,」洛汀洲額頭抵著傅尋書鎖骨,強忍恥意,「像你早上那樣。」
早上那樣?
等傅尋書想明白洛汀洲的意思,愕然不已。
早上爬山,他幫洛汀洲按摩小腿,洛汀洲的反應之大,超出他的預期。
然而現在,卻主動送到眼前,任他揉捏?
許是傅尋書思索時間太久,也或許是腰間的溫度太過灼人,洛汀洲小聲嘶氣,拉遠了距離,「做個實驗而已,我自己當小白鼠,你用得著考慮那麼久……啊!」
傅尋書的手驟然發力,洛汀洲就這樣撞進傅尋書懷裡,腦子還是暈的。
猝然靠近的兩顆心臟咚咚直跳,隔著骨肉血管相互頂撞,交織出瘋狂的樂章。
洛汀洲毫不懷疑這一下子撞到了骨頭,疼痛是那麼明晰,又因骨頭之上覆著層皮肉,所以沒有造成骨頭碎裂的慘狀,只發出了悶響。
緊接著衣料摩擦聲在昏暗室內響起,曖昧又黏膩。
傅尋書的手不知來到何處,洛汀洲忽然大聲喘了一下。
來回動作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隊長,不用勉強的。」
「誰說勉強了,繼續。」
「可是……」
「我說,繼續。」
傅尋書深感無奈:「繼續不了,我得去處理一下。」
「處理什麼?」洛汀洲問完就後悔了。
兩人身體緊貼,所有反應簡直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