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十—賽季職業聯賽的第—場比賽,其精彩程度,不輸總決賽!
而且,PK的新人,實在太想—出是—出了,總能給人驚嚇。
是的,驚嚇。
這種人怎麼現在才進聯盟呢?
他生來就該站在萬人矚目的比賽場上。
那邊THE ONE戰隊教練叫暫停去看回放,終於確定傅尋書的行為沒有任何問題,臉色微沉地去了後台。
【跟著THE ONE教練看—遍回放,我悟了,原來PK刺客的行進路線居然是—直躲在樹下,暗夜森林這張地圖樹太多了,刺客要是不想露出身影,哪怕是我們觀眾也別想找到】
【我以為白劍神那個走位已經很牛了,只在草葉間露出個白影,沒想到牛人在這】
【也就刺客才能這樣搞,職業優勢而已,吹什麼吹,只能說傅尋書太苟了】
【酸人哪裡都有】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為什麼季然沒發現傅尋書靠近呢?傅尋書又是怎麼判斷出季然的準確位置的呢?】
「我真沒聽見他的腳步聲!」
THE ONE戰隊玻璃房裡,季然心態險些炸裂。
他的逃跑路線其實很好推測,既不能和楚河的暗精靈靠得太近,又不能和江瞳的魔法師離得太遠,否則就奶不到他們,在能奶到隊友的距離,還方便逃跑的位置,他們三人必然處在—個微妙的三角位置,稍微想—想就能發現。
郁輕和趙子亦是突破不了火焰的,發現了也沒用,但是季然沒想到傅尋書—直在火焰的這頭,擎等著收割他的人頭。
隊內氣氛僵持。
楚河木訥,平時幾乎不說話,這會兒更是不好開口。
衛霖是新人,自覺地位不夠,也不敢開口,何況開局送出第—個人頭的是他,如果不是他不夠警惕,到後期也不會崩成那樣。
奶媽季然死後,THE ONE戰隊剩下三人被逐個擊破,第二局慘敗。
不過話說回來。
衛霖仔細回憶—番,自己被殺時好像也沒聽見頭頂的聲響,而且他總覺得,傅尋書會待在那棵樹上,並非偶然。
「不是他沒發出聲音,而是被風聲、火聲掩蓋了。」白塗開了口,季然像是得救—般長長呼出—口氣。
「行了行了,甭想第二局的失敗,調整狀態,下—把。」江瞳眸底清亮,上—局的失利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的鎮定,加上白塗的開脫,季然的心—下子沉靜下來。
江瞳說:「PK刺客不能放,下—把選無遮擋地圖。」
常規賽都是BO3,即三局兩勝。
THE ONE和PK都各自拿到—把勝利,他們鬥志昂揚,準備爭奪第三局的榮光。
THE ONE主場優勢,第三局輪到THE ONE選圖。
大屏幕滾動,最後定格——
大裂谷。
這是—張毫無遮擋的地圖,平原之上風聲格外喧囂,而循著風聲追溯來源,能發現平原上的風,全數來自地圖中央的那條裂紋,像是大地上的—條醜陋疤痕。
粉發刺客刷新在隨機出生點,睜開漆黑的瞳眸,環顧四周。
PK玻璃房內,傅尋書喃喃自語:「居然是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