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選這張圖的用意就是想打PK一個措手不及,畢竟消失的亞特蘭蒂斯曾作為PK的比賽專用圖,洛神的魚尾巴一甩,就能讓整個圈子抖一抖,水圖一度成了各大戰隊揮之不去的噩夢,沒誰敢作死在對戰PK時選水圖。
慣性思維下,PK不會想到神跡會掏出一張水圖,洛汀洲自然也不會沒事幹去選海妖。
誰知……
「我看見對方的亡靈法師了。」俞楓忽道。
「在哪?」傅尋書立即問。
俞楓愣了愣,悶聲說:「不用來了,他跑了。」
郁輕:「……他們不會真想跟我們拖後期吧?」
一語成箴。
開局前三分鐘,神跡戰隊的人見到PK的人扭頭就跑,PK這邊追了好幾次,人沒打到,好幾次還險些折了進去。
「他們打游擊!」郁輕不忿道,「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出來正面剛啊!」
消失的亞特蘭蒂斯這張圖說大不大,也就一整個城堡的面積而已,但愣是逮不著神跡的人。
郁輕容易熱血上頭,話就沒停過:「七分鐘了,他們還是不跟我們打,每次打一下就跑,不娶何撩?」
趙子亦煩躁起來。
那種滿地圖找不著人,眼看比賽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無力感襲上心頭,讓人無比憋屈,尤其這還是建立在他們第一局贏得沒有懸念、特別爽乎的情況下。
第一局結束,勝利帶來的快感讓他只想和對方大戰三百個回合,激增的腎上腺素讓他的大腦和手都興奮起來,飆升的興奮感達到閾值,然後以一種足夠將人逼瘋的速度緩慢下降,最終降至零點。
與之對應的,所有負面情緒都來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傅尋書雙手離開鍵盤,捏了捏僵化的手指。
第一場比賽勝利帶來的喜悅也讓他興奮了一會兒,但這股興奮勁兒無處發泄,怎麼都不夠暢快。
他呼出一口濁氣:「我們開局就讓神跡帶著跑了。」更有可能,第一局或許是神跡故意放棄的,為的就是讓他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話是不可能說的,隊內士氣已經低迷到這個程度了,不能再說打擊的話。
「現在調整狀態,到這個坐標位置集合,從上往下地毯式搜索。」洛汀洲是最快冷靜下來的,他的話無疑是劑安定劑,讓人不由自主沉靜下來。
但開局的不利,以及逐漸上漲的水位,讓他們不得不在最差的情況下跟對方作戰,而對方奶媽卻是個在水裡能發揮雙倍力量的狠角。
當海水淹沒城堡頂層之時,在場還活著的PK選手,一個不剩。
第二局,勝利屬於神跡。
*
第三局開始前,PK教練喊了暫停。
周軒:「你們狀態不對,再打下去,會輸。」
郁輕憤憤道:「他們也太心臟了!整個戰隊的人都把苟字發揮到了極致。」
周軒淡然瞥了他一眼:「這都是最低級的心理戰,你們得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會上鉤。一局的勝利就讓你飄了?還是說拿一個賽季冠軍就可以高枕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