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嗎?
傅尋書心裡反嗤。
兩年前洛汀洲不告而別,他沒有痴纏尋找,而是苦練技術,靠自己的實力讓洛汀洲親自來找他,簽他入隊。
他有自己的驕傲,不會死纏爛打讓人覺得噁心,以用自己的方法來到洛汀洲身邊。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洛汀洲已經是他的了,他又憑什麼要因為對方三言兩語就轉身離開?
做不到,不可能。
洛汀洲這輩子都別想推開他。
隊長不願意說,他不會硬逼,但遲早,他會知道這個人過往的一切。
傅尋書深吸兩口氣,壓下心裡翻騰的惡意,儘量使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咄咄逼人,沒有觸碰那個最核心的問題,只是說,「隊長剛剛說的明明只是最糟糕的自己,又哪裡是全部的自己?隊長心不誠,以我也不會乖乖回答你的問題,也不會遂你心意的離開。」
兩人對峙幾息,最後是洛汀洲敗下陣來,「你先放開我。」
「不放。」
傅尋書的偏執和稜角總是在這種時候支棱出來。
洛汀洲不得不服軟:「這個姿勢弄得我手疼。」
手——職業選手身上最寶貴的東西。
傷了哪兒都不能傷到手。
*
十分鐘後,傅尋書耷拉著腦袋,捧著洛汀洲的雙手輕輕揉捏。
一對皓腕印著兩道猙獰的紅痕。
傅尋書掐的。
「剛才是我不對,隊長別生氣。」傅尋書低垂著頭,像是被人遺棄的小奶狗,聲音都輕軟了不少。
洛汀洲:「……以你為什麼老是認為我喜歡生氣?」
他把手一收,開始趕人,「行了行了,今天很晚了,滾回去睡覺,明天還得訓練。」
傅尋書走到門口,又折返,「隊長,衣服我能不還給你嗎?」
「哈?」
「這上面有你的味道,我想留著。」
洛汀洲臉色一紅,撓撓頭,還沒說話,只聽面前人慘兮兮的說:「我怕你哪天又推開我。」
……艹。
這人是哄人精轉嗎?
饒是再大的怨氣也被這口吻打敗了。
洛汀洲不厭煩一揮,示意他愛咋咋。
然而某人深諳得寸進尺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