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尋書在這兒跳了一個晚上。
失誤一點點減少。
等到第二天洛汀洲上線,看到的就是能在溪上飛起來的小徒弟。
洛汀洲問他練了多久。
小徒弟答:沒多久。
當時他們開著遊戲內置語音,網線另一頭的少年聲音低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洛汀洲當即轟人去休息。
下線前,小徒弟說:「師父,我現在不菜了。」
洛汀洲當時心裡想的是這才哪兒到哪兒,不過是征服一條溪流。
嘴上卻說:嗯,乖。
這麼兩年過去了,那倔勁兒似乎刻進了傅尋書骨子裡。
那麼執拗又不容他逃避。
他不過往前邁了一步,這個有點擰巴的倔小孩竟不知不覺走完了剩下九十九步,給點陽光就非得抓在手心。
洛汀洲欲言又止,眼帘半闔,捂在傅尋書心上的手指曲起,敲了敲掌心下驟然緊繃的肌肉。
「我是不記得了。」
「……要不,你給我說說?」
*
快到訓練的時間了。
俱樂部規定的時間是早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但首發隊員們都十分自覺,賽季開始前小半月的作息就提前了兩小時,向來按時、偶爾提前到訓練室的隊長今日不知為何還沒出現,郁輕和趙子亦交頭接耳,被門外溜達的王恆看見了。
王恆這才發現他家戰隊隊長和新人都沒來訓練,當即給洛汀洲發信息,讓他叫上傅尋書下來訓練。
發了信息沒人回。
王經想了想。
該不會是這兩人誰生病了吧?
這可不行,明天就要和風華戰隊比賽了,生病會影響隊員發揮。
王恆正打算上去叫人,卻見那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走廊上,臉色紅潤,不像生病的樣子。
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再然後,他發現一向要到十一月才換長衫的洛隊在十月就換上了。
這顯然不符合洛汀洲風格。
沒等人走近,王恆便問:「汀洲身體不舒服嗎?如果病了可千萬別硬撐。」
洛汀洲:「?」
「王哥,你多慮了。」
說完,不再會王恆,推門訓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