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總被玩,他也得掌握主動權才是。
傅尋書回身,烏黑的眼看不出多少情緒,長眉緊皺,挑剔又審視的目光在洛汀洲身上遊走一圈,最後落到那兩片被蹂|躪後愈發紅艷的嘴唇上。
驀地揚眉笑了:「我怕隊長駕馭不住。」
洛汀洲:操。
「過來,」洛汀洲補充道,「別讓我說第三遍。」
傅尋書依言走過來。
這人衣冠楚楚,連褲子扣子都扣得好好的,反觀洛汀洲,身上只罩著一層薄薄的被子,他披著薄被,拍拍身側,「躺下。」
傅尋書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看了好半晌,這才順從地躺好。
剛躺下,視野中掠過一道影子。
洛汀洲翻身,兩人位置調轉。
再然後,傅尋書扣得好好的扣子就被解開了。
*
身邊人睡熟了。
今夜劇烈的運動似乎掏空了他的力氣,往日睡眠不好的人這會兒睡得格外沉。
傅尋書的手指在軟趴趴的粉發里穿梭,食指捻起一縷髮絲,親昵的勾卷,然後任憑那縷髮絲從手上滑落。
緊跟著,他的手指落到洛汀洲尤帶紅痕的眼角,指腹愛憐地擦過,順著臉頰,來到唇角。
那裡有些破皮。
傅尋書手指停頓下來。
他憶起那時的意亂情迷,失了力道,弄傷了隊長,可隊長渾不在意,很努力地配合著他。
他想:自己真混蛋。
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
有的事,一旦開了個口子,內里便儘是瘋狂和食髓知味,進而恬不知恥地掠奪。
傅尋書還記得起初自己是能壓抑住的,爆發只因他問了洛汀洲一個問題。
那會兒他揪著對方的粉發,沒捨得用力,啞聲問:「隊長這是做什麼?」
隊長怎麼答的呢?
他說:「我在……嗯,玩你。」
含糊不清的嗓音,和時而停頓的吞咽,大膽的回答……
一切的一切,全數化作勾動施虐欲的火焰。
燒得人理智盡失。
傅尋書長長舒了口氣,湊過去,在洛汀洲唇角落下一個冰冷而輕柔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