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的一切盡數化作泡沫。
努力算什麼？付出算什麼？
到頭來只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這個比喻並不十分恰當，但陶樂的確有種撫養了半輩子的孩子被人奪走的感覺。
仿佛天塌。
天空塌下的一隅，各種負面情緒泄露。
氣憤、不甘、怨恨、羞惱、惡毒……
教練在問：「那個消息，要現在放出去嗎？」
陶樂琢磨了下：「放吧，不然他們就該反應過來了。」
「好。」
既然曾經視為榮光的東西背棄他，那這昔日榮光，不如湮滅。
陶樂抬起頭，雙目如毒蛇一般攪纏上對面比賽房間的洛汀洲。
洛汀洲似有所感，微微抬頭，陶樂卻已收回目光。
他什麼都沒看見。
洛汀洲壓下心中異樣，對隊友說：「下一局，我們選亞特蘭蒂斯，我上海妖，我們速戰速決。」
趙子亦打趣道：「隊長今天情緒很高啊？」
郁輕：「下一局我要一雪前恥！」
傅尋書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到觀眾席前排，那裡是王恆和周軒的位置，但現在他們誰都不在座位上。
「情況有點不對。」傅尋書說道。
洛汀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拍了拍傅尋書手背，「別多想，有事經理會解決，你現在只需要想著比賽，想著贏，自己撂下的狠話，總該由自己去實現吧？」
傅尋書收回視線，含笑點頭：「遵命，隊長。」
*
第二局，就如洛汀洲所說，他們在比賽開始後十分鐘內解決九萬里戰隊的最後一人，贏得比賽。
打了個非常漂亮的2:0。
郁輕摘下耳機，笑嘻嘻道：「快讓我聽聽現場的尖叫。」
這不正經的語氣逗笑了其餘四人，就連內斂的俞楓也輕輕笑出聲。可是當他們摘下耳機，除了耳機里的些微電流聲，什麼也沒聽見。
整個比賽會場如同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從未有過的情況讓眾人心提了起來。
還是解說請兩隊選手上台握手的聲音喚回了大家的思緒。
郁輕很懵：「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洛汀洲顰眉，放下耳機，起身道：「走吧，握手去。」
兩隊選手上台握手，各自的隊長只虛虛握了一下就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