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哪種選擇，帶來的影響都相差不大。
被黑這麼多年，除了最開始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洛汀洲幾乎都要習慣了。
傅尋書抿抿唇，「我的意思是，隊長你想不想讓那些人閉嘴？」
洛汀洲詫異扭頭，看見一張認真帥氣的臉龐。傅尋書語氣、神態無不自然，並未因言語中流露出的上位者的不屑而產生變化，那口氣，仿佛讓千萬人閉嘴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洛汀洲驚訝的卻不是這個。
「你有這手段，當時自己被黑的時候怎麼不用？」
傅尋書：「……」
沒等傅尋書回答，洛汀洲說：「你能讓一兩個人閉嘴，但無法讓千萬人閉嘴。即便你可以，也最好不要那麼做。」
傅尋書下頜緊繃，側面看去，如同幾道繃直的線條。
許久，他才應聲：「聽你的。」
約半小時後，洛汀洲在他懷裡睡著了。
許是因為被人抱著半坐著睡的姿勢，洛汀洲沒找到最安穩舒服的姿勢，一直在動，傅尋書抱了會兒，心裡再不舍，也不希望隊長的睡眠質量受影響，將人鬆開放平了。
隨後，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對面是夜貓子，收到信息後立即回復了個ok。
傅尋書放下手機。
屏幕光熄下去的一瞬，殘餘冷光照亮眸底深色。
洛汀洲不讓他做控制旁人言語的專|制暴君，那他就不做。
但任憑網絡惡言發酵，傅尋書做不到。
索性加把火，燒光暗處窺伺的妖魔。
*
第二天醒來，洛汀洲動了動酸軟的脖子，從床上坐起。
往日清晨總要粘著他廝磨的人不知所蹤，身側冰涼一片。
洛汀洲心下疑慮，摸到床頭充電的手機，打開一看，消息爆炸。
昨天晚上好友輪番上陣，又是發消息安慰又是打電話，莫衡等人甚至發了微博親自下場懟黑子，甚至就連白塗這樣不善言辭性格內向的人也回復了好幾條蹦躂到他微博下的黑評。
-小三的孩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從出道起就黑料滿天飛，如果他本身沒問題，會有這麼多黑他的人嗎？
白塗回覆：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
-為什麼白劍神要為他說話？
白塗回覆：因為我們是朋友。
洛汀洲登上微博，刷了幾條評論，唇邊的笑容漸漸消失。
朋友們因為他遭受無端詰責，洛汀洲卻被勒令暫不回應外界一切。
手機震動，是好友在群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