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等洛汀洲結束訓練回到房間,入目便是一整套人魚裝。
——本該被王恆扔掉的東西再次出現,這次甚至連假髮都備好了。
洛汀洲正要發作,身後的傅尋書眼疾手快,迅速將人塞進房間,然後關門鎖門。
洛汀洲氣極反笑,動手就要去碰那人魚裝。
「隊長別扔!」傅尋書反捉住洛汀洲雙手,急道。
「鬆手。」
「不要,」傅尋書一口咬在雪白頸段上,唇舌廝磨,「隊長,就穿一次,穿一次讓我看看,好不好?只要你肯穿,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個人的甜言蜜語是穿腸毒|藥,洛汀洲明白,一次又一次甘心飲下,這一次,卻不想如他的願。
「你少來。哪一次不是這樣哄我的?你心裡沒點數?你在床上說的話哪一句作數?」
「說的我愛你都作數。」
洛汀洲:「……」
傅尋書又問:「隊長你還記得你欠我兩個賭約嗎?」
「哪有兩個?」
「第一個,是你讓我來打職業,咱們切磋,你輸了。」
「第二個,是常規賽開始,我們打賭,賭我能不能找准衛霖的弱點,你又輸了。」
傅尋書用一種宛如被丟棄的狗子似的目光望著洛汀洲,「隊長,這次你總服輸了吧?」
洛汀洲想了一圈,還真沒想出該怎麼應付現在的場面。
「我不欺負隊長,你欠我的這兩次合為一次,只要隊長肯穿一回,你就什麼都不欠我了。」
「欠」這個詞極好的拿捏住洛汀洲的心理。
他不願虧欠,卻總是在虧欠。
洛汀洲嘆了口氣。
怪不得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洛汀洲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比不過傅尋書這個妖魔,才會讓對方一次次如願。
「行,願賭服輸,我穿。」
洛汀洲換好衣服出來的那一瞬間,便被剝奪了呼吸。
傅尋書炙熱地吻著他,簡直是捧著一整顆心和全部愛意,那眼神熱得能讓人融化。
「隊長,我們去浴室。」
人魚裝行動不易,洛汀洲兩條腿都被悶在魚尾套里,魚尾的材質是綢,絲滑柔順,沾了水變得冰涼,很快又被體溫烘熱。
「隊長不知道吧,這玩意兒還保留了人魚生殖腔的構造,只需要……」
傅尋書吻著人魚的耳朵,手指往下,撥開一小塊布料,洛汀洲的聲音立馬變了一個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