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尋書嗆了一聲,還未來得及答話,身後的陶樂冷聲道:「抽在一起又怎麼樣,別把話說太滿。」
郁輕還要回話,洛汀洲道:「走了。」
隊長發話,不敢不從。
出了門,趙子亦對郁輕說:「你理他做什麼?」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啥事兒沒有的態度,好像隊長前幾個月遭的罵跟他沒關一樣。」
洛汀洲率先上車,沒聽見郁輕這話,落後一步的傅尋書回了頭:「我也看不慣。」
郁輕眼睛一亮,只聽傅尋書接著說:「但我不從跟手下敗將計較。」說完,便一步上了車,擠到洛汀洲身邊,徒留一個滿臉臥槽的郁輕。
距離八強賽還有一周時間,從八強賽開始便是BO5,五局三勝,淘汰賽制。路上嘻嘻哈哈的一群男生回到俱樂部便沉下心,開始加訓,王恆看得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最終決定給他們點宵夜。
加訓結束,傅尋書回房間洗了澡便輕車熟路摸進對門,不出意料,洛汀洲也剛洗完出來。
傅尋書本想拿下洛汀洲頭頂的帕子替他擦頭,卻被躲開。
洛汀洲說:「坐,今天換我來。」
傅尋書挑眉,把肩上搭著的毛巾遞過去。
洛汀洲頭髮未乾,替傅尋書擦頭時總有水珠從發梢滑落,吧嗒一下砸在傅尋書的後頸,冰冷、還有點癢,沒擦多久傅尋書就擰著腦袋躲開了,「隊長,還是我自己來吧。」
洛汀洲盯了他一會兒,呿了聲:「你想好,隊長親自服務,可沒有下次。」
傅尋書說:「下次、下下次……以後每一次,我給你服務。」
洛汀洲:「……」
未幾,洛汀洲把毛巾扔傅尋書懷裡,擰身去倒水,耳朵卻悄然紅透,傅尋書看破不說破,拿起毛巾擦頭。
今天方尚退役的事上了熱搜,緊跟著沒多久便有人爆料說PK挖了方尚去當教練,也有人說神跡的隊長會是誰誰誰,下個賽季又會拿出怎樣的陣容。真真假假的消息在這信息爆炸的時代迅速傳遞,論壇飄紅的帖子一個接一個,傅尋書看了兩眼便放下手機,轉身滾進被子裡,將被中人撈進懷裡。
洛汀洲和他用的是同款洗髮水、沐浴露,但傅尋書總覺得洛汀洲用的這瓶洗髮水味道要濃郁許多,而被裡都是洛汀洲身上的氣味。
「誒!別咬。」洛汀洲反手擋開傅尋書的臉,卻遲了一步,傅尋書已經在他臉上留下一圈牙齒印,旋即轉移戰地,沿著下頜曲線,從下巴啃咬到鎖骨。
洛汀洲佯怒:「你屬狗啊?」
「這是標記。」傅尋書說著,牽起洛汀洲的手,指腹抵著指腹摩挲,狀似不經意地問,「隊長今年是當職業選手的第六年了吧?」
對洛汀洲來說,手這個部位或許要比身體其他部位敏感許多,保養得當的手指僅有指腹覆著層薄繭,被傅尋書壓制著摩挲指骨和指縫,是件極其要命的事,沒一會兒便軟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