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覃風將季然從網遊中發掘出來,悉心栽培,季然的手法始終帶著覃風的影子。
洛汀洲喉嚨梗了梗,艱澀問道:「他被WAC挖走後,一直沒聽到他的消息,那天和你們打練習賽的人里,有他?」
江瞳沉默許久:「聽說他終於當上主力了,作為前隊友,還挺為他開心的。但是三水你說,三年時間,都夠他在THE ONE拿好幾個冠軍了,他——」話音戛然,江瞳壓下情緒,「抱歉,激動了點。」
洛汀洲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江瞳用沒有夾煙的手捂住眼,「經理說,是他親自聯繫經理要和我們打練習賽,我們才同意的,可他娘的誰知道……嘖!這孬貨!」
情緒上頭也就那一兩秒鐘時間,大多數時候,江瞳都是平靜悠然的。
果然,幾秒過去,江瞳便回到往常的狀態,語重心長地叮囑洛汀洲:「不管WAC那伙人說什麼,都別答應他們的訓練賽邀請,他們就是來搞咱這些戰隊選手的心態的。」
江瞳猛吸一口煙,隨後揮揮手,獨自一人去了吸菸室。
雖然江瞳語焉不詳,但洛汀洲從這零碎信息中拼湊出了一個大概的真相,心情說不沉重是假的。
曾經的師徒,如今賽場反目,令人唏噓。
另一邊,傅尋書褲兜里的手機震了震,摸出手機一看,是衛霖發來了消息,當即表示去趟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隔間,傅尋書再次摸出手機,瀏覽起消息。
傅尋書在THE ONE比賽結束後就給衛霖發了消息,出於圈內好友的關懷,詢問衛霖最近是否遇到了什麼事,導致狀態下滑。
衛霖回答說:謝謝傅哥關心,我就是心裡憋了口氣,有點難受,我知道自己應該在賽前調節好,但……
傅尋書:明白。心態這東西,有時候並不是想調節就能調節好的
衛霖:謝謝傅哥
傅尋書垂眸,捧著手機來來回回輸入好幾次,都覺得唐突,倒是衛霖渾不在意:傅哥想問什麼就問吧,但如果是季然哥的事,那我沒法回答,這畢竟是人家私事。
傅尋書:你們今天狀態下滑,是因為和WAC那場練習賽?
衛霖:是。出於保密工作,我們兩隊對打使用的地圖和戰術不便透露
傅尋書問得直接:WAC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嗎?
衛霖:天怒人怨……
衛霖:倒也不是
衛霖:算了,傅哥我給你看幾張圖
衛霖:[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傅尋書點開第一張圖,嘴唇抿了抿。點開第二張圖,眉毛一皺。第三張圖,握著手機的力度逐漸加大。看完第四張圖,已經隱有怒意。
衛霖:我發圖片給傅哥,是想提醒傅哥多注意點,他們特別喜歡在賽場上羞辱虐待選手,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世邀賽你們PK作為冠軍或亞軍,絕對會和WAC有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