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站在一處的是名個子稍矮的金髮少年,正是昨天晚上沖傅尋書大放厥詞的德爾。
他們二人正背對門口放餐盤,一轉身,那名高大的白人正對上門口的傅尋書幾人,不懷好意地嘿了一聲,「Da kommt der Kranke aus Ostasien.」(瞧,東亞的病人來了)
餐廳內人很少,除了他們二人幾乎無人交談,這也導致二人的談話一句不落的被傅尋書聽去,他神色不變,待那兩人擦身而過,用德國說了句什麼。
那又高又壯的白人幾乎當場翻臉,一字一頓道:「你、說、什、麼?」對他而言,中文有些拗口,短短四個字,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反觀傅尋書,德語說得流暢又利落,「Ich sagte,willst du zurück Es ist ganz einfach. Verlieren Sie einfach.」(我說,想回去嗎?很簡單,輸給我們就好)
傅尋書語速很快,身邊幾乎沒人聽清他說了什麼,只聽到幾句嘰里咕嚕聲,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白人已經揚起拳頭準備照著傅尋書的面門一拳轟來。
「奧丁!Stop!」德爾驚叫制止。
「Hier ist eine berwachung. Schlag mich und dein Team ist drauen.」(這裡有監控,打我一下你們隊伍就出局了)
傅尋書不閃不避,連眼神都未閃爍片刻。奧丁的拳頭停在空中,兩秒後拿開,便對上傅尋書疏離冷淡的黑眸,那冷意再次點燃奧丁心中的火焰。
奧丁緊緊盯著面前的人,冷冷笑道:「Die Provokation gegen einen auslndischen Freund ist die Tugend,die man in Ihrem Land lobt」(對外國友人惡語挑釁,就是你們國家人人稱頌的美德)
傅尋書毫不相讓:「Ist das die Tugend eures Landes」(難道出言不遜就是你們國家的美德)
兩人針鋒相對,誰都不肯低頭。
還是德爾見這裡對方人多,怕鬧起來太難看,這才拽著不情不願的奧丁離開。
二人離開後,一直沉默沒出聲的兩隊選手猛地圍上來。
「小傅你們剛剛嘰里呱啦說啥呢?」
「聽不懂急死了,他剛剛是想打你吧,為什麼?」
「由此可見學好外語的重要性。」
「……」
洛汀洲看著被圍起來的小男朋友,唇角挑了挑,目光一掃卻見角落有個男生匆匆放下手機,避開眼神不與他對視。
眉心微顰,洛汀洲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預感成了真。
當天晚上,一條PK選手與WAC選手酒店起衝突的話題衝到熱搜榜前三。
熱搜點進去便是一條偷拍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