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喉結上的作弄相反的是,傅尋書的吻很輕很柔和,軟軟的觸碰著,一下又一下啄吻,眼中似乎蕩漾著無限深情。
洛汀洲想要推開他的手又放了下去,專心感受著這個與以往都不同的親吻。
許久,這個吻才結束。
洛汀洲半晌沒有回神,直至傅尋書摸了摸他的眼角,又安撫似的揉了揉他的發。
「隊長還難受嗎?」
「……有一點。」
傅尋書歉意道:「我下次不會了。」實在是隊長剛才乖乖昂頭等親的樣子太勾人犯罪。
傅尋書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平時他都能很好抑制住那點不可為外人道的掌控欲,但是總在洛汀洲面前破防。
不過洛汀洲聽完後卻是搖頭,拉住他的手說:「你現在是我男朋友,自然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傅尋書呼吸一窒。
也不怪他心頭惡獸總是甦醒。
他想。
面對這樣的隊長,很難忍住的。
洛汀洲說完,頓了下,補充說:「但我希望你還是克制一點。」
傅尋書:「……」
他對自己說:算了惡獸,你還是長眠吧。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伴隨著一句蹩腳中文,「兩位現在方便嗎?」
傅尋書扭頭看去,視線與門外那棕發碧眼的青年撞上,嘴角的微末笑意淡了,「抱歉,現在沒空。」
青年說:「那看來是我打擾了兩位的二人世界,抱歉。」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這人顯然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洛汀洲面色沉了沉,「阿歷克斯,你還有事嗎?」
「當然。」青年——現WAC隊長阿歷克斯輕佻一笑,抱臂靠在門扉上,「洛,好久不見,難道不想跟我敘敘舊?不過恕我直言,你的現任男友看起來著實不怎麼樣,尤其參照對象還是我的時候。」
這話聽起來曖昧極了。
如果不是傅尋書,換作任何一個人在場,恐怕會當場發作。
而傅尋書僅僅是眉梢動了動,側首,想看自家隊長會如何處理。
只聽洛汀洲說:「如果你是想說當年追著我從地圖左下角打到右上角也沒打死我這件事,那我倒是很樂意陪你敘舊。」
傅尋書心裡樂道:果然。
他家隊長從不會讓他失望。
阿歷克斯聞言臉色都變了,臉上那抹像畫上去的笑容也掛不住了,「是嗎,我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