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暖和,哥你手腳都涼,靠過來點。」
「我不……」
身子剛往外挪,就被人握住腰往裡帶。腰間那隻手火熱滾燙,燙得洛汀洲呼吸一窒,接著,整個人就被傅尋書囫圇抱住了。
「哥,晚安。」
清早。
洛汀洲拍響衛生間的門,「傅尋書你掉坑裡了嗎?半小時了都,趕緊給我出來!」
裡面傳來悶悶的聲音:「哥,青春期的男孩子,多擔待點。」
「什麼?」
等到十分鐘後,洛汀洲走進衛生間,鼻子一動,險些背過氣去,「臭小子你剛在裡面幹了什麼?」
少年背著手,像做錯事的孩子,臉色還有點微妙的紅潤,「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倒是哥,你清心寡欲得像個和尚。」
說著用「你不正常」的目光上下掃視洛汀洲。
洛汀洲氣得砰一聲關門。
隔著一扇門,還能聽見傅尋書的咕噥:「再說半小時怎麼夠。」
中午。
「中午休息倆小時,你就別來回跑了,老實待在學校不好嗎?」
少年如猛虎撲食,「那怎麼行,我想我哥了,一分一秒都不願多待。」
洛汀洲笑嘆了聲。
這個大男孩就像太陽一樣不講道理,強行擠入他的生活,在他目光所及的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
「哥,過年你關網吧麼?」
某日早晨,傅尋書邊洗漱邊問。
洛汀洲還在睡。
近來洛汀洲養成了睡懶覺的習慣,實在是被窩殘留的傅尋書的體溫太暖,暖得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而傅尋書的聲音不輕不重的,不夠擾人清夢。
問題沒得到回答,傅尋書從衛生間裡探出個頭,見洛汀洲軟綿綿的蜷在被子裡,露出的小半張臉帶著睡出來的紅暈,唇瓣一張一闔,呼吸綿長。
傅尋書不自覺放輕動作,狹小的出租屋內一時間只能聽見兩道呼吸聲。
「哥,我去上學了。」
洛汀洲依舊沒應,傅尋書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手指伸出又縮回。
最後還是沒能忍住,撫了撫洛汀洲的頭髮,和想像中一樣柔軟。
*
天氣愈發寒冷,傅尋書出門時天還未亮。
到了學校,就聽說這次期末考是七校聯考,聯考中取得前十名的學生名字會登上附中的榮譽榜。
榮譽榜記錄了附中歷來在聯考上取得好名次的學生名字。
一周後,為期三天的聯考開始,洛汀洲的出租屋離校遠,便沒讓傅尋書來回跑,而是在校門口的旅館訂了鐘點房,每天中午親自送飯。
完全一副老父親姿態。
傅尋書哭笑不得,也只有接受。
